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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别人来串门时只能看到他们吃的是窝头加白菜,因此都以为他们生活非常简朴。
贾东旭进门时,看到了桌上的食物,不由得感到鄙夷。
他心里暗想,都是八级工了,吃得竟然比我差。
但表面上,他对易中海说:“师父,你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易中海皱着眉问:“又出了什么事?”
“刚才傻柱欺负我老婆,你到底管不管?”
听到这话,易中海反而高兴起来,他说:“真的吗?那我得好好教训他一番。你推我出去,我找柱子好好谈谈。”
“好的。”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这轮椅是后院的王木匠给他特制的,挺方便的。
贾东旭推着他来到何家,还没进门,易中海就已经闻到了一阵香味。
易中海不满地说:“这个傻柱,做了好吃的居然不送一些给老太太,自己在家独自享用!”
“没错,应该要孝顺您才对啊。”
易中海点点头,却没有说什么。
贾东旭推了推门,没推开。
于是他敲门说:“何雨柱,快出来!”
还好,他记得何雨柱曾说过不要叫他傻柱。
这时,何雨柱正和郑家三口人在吃饭,听见敲门声。
郑母说:“刚才听你说起四合院的情况,我还以为你在夸大其词呢,谁想真有这么难缠的邻居。这下子,看来我是误会你了。”
郑光明也附和道:“可不是,谁会在这吃饭的时间跑来说事儿,有事不都该吃完再说嘛。”
在他们的老家,有个规矩,吃饭时间尽量不去打扰别人。
因为生活不容易,别人吃饭时你去了,主人请你吃吧,自家人都要饿肚子;不请你吃,那又是失礼。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大家通常都不会在饭点去拜访别人。
他们万万没想到,北京竟然连这一点规矩也没有,人家正在吃饭,外头就敲起了门。
何雨柱说:“接下来的事情更奇葩,你们等着瞧吧。”
何雨柱开门问道:“哟,这不是大爷嘛,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不满地说:“柱子,我要批评你了。既然是你做了好吃的,为什么不给老太太送一些?”
何雨柱回答:“那我就要问了,凭什么我一定要送?”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愤怒地说道:“你怎么这样不懂事?我之前一直教育你要尊敬长辈,团结邻居,你为什么不听?”
“长辈?哪位是我的长辈?”
“老太太啊,我啊。”
“我姓何,老太太姓龙,你姓易,我们同宗同脉吗?”
易中海语塞,随即反驳:“如果按你这么说,我们以前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岂不是等于喂了狗?”
贾东旭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当初你爸跑了,你和你妹饿得哭成一片,是我师父给了你们食物,才让你们熬过了那段艰苦的时光!”
提到这件事本就不该说的,现在一提,何雨柱更是怒火中烧。
事实上,何大清虽然逃了,但一直在给他寄钱。
这些钱先是寄给易中海,然后由易中海转交给何雨柱。
然而,十年过去了,何雨柱连一分都没见过这笔钱。
易中海只是在他们实在饿得不行时,才会让一位大妈给他们一点吃的。
他的目的是想让何雨柱憎恨何大清,同时感恩自己。
以前的何雨柱确实被蒙蔽了,把易中海当成自己的父亲,但现在,何雨柱已经看穿了他的计谋,再不会上当了。
闹剧开幕何雨柱暂时不想揭穿易中海扣留他钱的事,因为他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怕打了草惊蛇。
他计划有空时就去邮局,拿到证据后一举击垮易中海。
因此,他冷言冷语道:“大爷,您以前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帮助过我家,不过这笔账我已经还清了!”
“你还清了什么?”
“从我工作开始,每隔几天我就买肉给你们,你们和老太太做菜用,你们算过这些肉值多少钱了吗?再加上贾家吃了我多少盒饭,这些加起来早就抵得上当年你们给的那点吃的了!”
“你怎么能这样比呢?我们并不仅仅是缺那些肉,你的举动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而我们对你的帮助则是雪中送炭,这份恩情你是永远也偿还不尽的!”
何雨柱气愤地回应:“那要我还多久?一生吗?只不过是几个窝窝头罢了,你要我赔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这话让易中海倍感失落。
在他的设想中,何雨柱应该一辈子都无法还清,从而永远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
然而现在看来,何雨柱似乎有了摆脱他控制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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