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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熟悉情况,简要讲述了事情经过。
“原来如此,那新人特意避开了,可结果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又在这里碰上了。”
“确实,这也太巧了吧。”
“看来有好戏看了,不知道谁能先让步。”
“我看是要开打吧,赢家才能先走。”
围观者都希望看到争斗,而何雨柱却不打算动手。毕竟今天是他大喜之日,尽管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易中海故意针对,但他不想在今天报复。
他对郑光明说:“咱们让一步,让他们先过去。”
“凭什么?我们已经绕了远路了,还不是为了避开他们,他们分明是在作弄我们!”
“算了,死者为大,我们就让让他们吧。”
何雨柱带着队伍退到一旁,对方看到路被让了出来,便慢慢前进。
由于不再提倡旧的风俗,很多传统仪式已经取消。只有贾家人身穿孝服,举着贾东旭的遗像,秦淮茹红着眼睛跟随在旁。
路过的邻居们都向何雨柱道喜。阎埠贵经过时,小声说:“我们本来并不打算走这条路,但在半路上,老易的一个徒弟过来告诉他几句话,他才临时改变了路线。”
这下算是坐实了易中海在背后搞鬼。何雨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好吧,我安顿好东旭就过去找你。”
“好的,我们在十二点开始,如果你迟到,我们就先开始了。”
“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阎埠贵离开了,随后秦淮茹一行人走了过来。
秦淮茹瞥了眼何雨柱,目光转到了穿红色衣服的郑娟身上,心中泛起一阵妒忌。
凭什么她今天能嫁给他人,为什么我要在这种日子送走我的男人?
同样是女人,她的家境还没我的好,为什么会比我能干?
等着瞧,以后我一定会把我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秦淮茹深深地望了郑娟一眼,但没有说什么,就这样默默离开了。
易中海这时停了下来,装模作样地说:“柱子,真是太对不住了,我没料到我们会碰面。虽然我已经故意选了迂回的道路,但最终还是碰上了。或许我们的命运还真是相连吧。”
何雨柱在心里轻声讽刺道:谁跟你命运相连啊?
但表面上却平和回应道:“没事,逝者为大,给东旭哥让道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这,易中海内心又是酸楚。
的确,哪怕何雨柱再礼让,那又怎样呢?他至少还活着,充满了无尽的可能。
然而,他的寄托——那位老者却已离世,死亡面前一切皆空。
秦淮茹临盆
易中海含着满腔悲愤离开了。其实他是特意选择与何雨柱相遇,目的是为了打击何雨柱的自信。
然而,何雨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他彻底崩溃。
他的希望已经逝世,所有的希望也随风而去。
此时,他需要重新找一个养老人,而在所有选项中,只有棒梗似乎具备一定的可能性。
只不过,看着身旁无忧无虑、只关心美食的棒梗,他不禁产生了疑问,这样的人真的可以担当养老之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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