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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他下意识的问。
“这位陛下,性子非常好。”上铭回想着刚见溪澄时的情况,脸上禁不住带了笑,“他的欣赏是纯粹的……”没含带任何欲念。
“人也是干净的……”不像他见过和听闻过的雄性那样,一张床上能睡七八个雌虫一起玩。
眼神太干净了,像是一枚世上绝无仅有的宝藏。
不,他本来就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宝藏。
“脾气还非常好、极为讲礼貌,简直不敢让人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好脾气的雄性。”
上爷爷的嘴巴吃惊的张开,真的不相信眼前这个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雄性好话的人,是他亲孙雌。
“和他相处很舒服,总统、奥卡西他们,都喜欢和他相处。”上铭想了一会儿,总结,“完美无暇,美好的不像是在人间,我喜欢他,很喜欢。喜欢到……第一天见面,就想向他表白。”
上爷爷瞪圆了双眼,终于反应过来,神色惊喜无比,爆发出一句大吼:“那你就去追他啊!”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选项,因为知道不可能。
天知道路上他心里多恨孙雌不解风情是根木头,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还要往外推,都快将心疼得滴血了。
真没想到喜从天降!
他孙雌开窍了!
上铭的眼神变深,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不行!”
上爷爷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上去就捉着上铭的肩膀来回摇晃,愤怒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可是纯血啊!”上爷爷可惜的跺脚,他大概也能猜到上铭不追的原因,“你想陛下和你保持一段时间一对一的婚姻关系不可能,他是纯血啊,又不是什么等级低的阁下,身边肯定随时围着一群高等级的雌性,哪里有时间和兴趣与你保持几年一对一的婚姻关系,就是一年、半年、三个月,也不可能。”
上铭心里有些不认可这句话,他想着溪澄的性子,真要有可能的话,至少三个月是可以的吧。
上爷爷不想放下这个机会,还在劝说上铭:“你去去追,别人追到了,到时候生下厉害的后代,基因一代比一代强,咱们家到时候就会像长治家一样,被挤出社会顶层。你求不来想要的婚姻,你可以要一个那位陛下的孩子啊!”
上铭没想到年轻的时候在感情上也固执无比的爷爷会这样说,怔了一下,叹口气:“我看那位陛下,可不是会随意让人生出他孩子的人。”
“怎么这样说?”
“直觉。”
上家在这里谈论这些,戈德曼家谈的可不是这些。
戈德曼自己开了一个病住着后,让大雌君给他集合家里适婚的雌性,亲自一个个的筛选,和他商量该怎么办。
“雄主,我觉得,漂亮的人选的是不是太多了,要是那位殿下全都看中了,那家里……”还怎么跟别的贵族联姻啊。
戈德曼瞟了大雌君一眼,终于忍不住反驳他了:“什么殿下,人家是纯血,都被元帅总统上将他们唤陛下呢!”
这话里,怎么听着,都有一点点酸酸的味道。
大雌君听了后吃了一惊,不相信的问:“纯血?”他今天跟在雄主身边,并没有被允许,只远远的看到了那位,看着总统元帅那样殷勤,想着就是位高等级的殿下了,没想到竟然是位纯血?
纯无仅有啊。
大雌君想到这里忽然担心起来,这位……陛下,突然出现,怕是很多人都不知道,雄主也不知道对方身份时,有没有得罪对方?
又想着,自己雄主是贵族里难得一见的好脾气,不会随便骂人,应该不会。
“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重视了吧?”戈德曼没听到安慰,更不高兴了。不过他是想着可以让大雌君帮忙出主意,才将这事告诉他。
大雌君连连点头,觉得不对:“那,我还不知道那位殿下的喜好,咱们是不是应该各种类型的都选一个?”
戈德曼一想也对,又选起来。
这个时候,他的光脑响了,接起来后,是他侄子,埃默里.戈德曼。
埃默里臭着一张脸,将不好的心情展现的明明白白:“叔父,你不是找布莱恩家的麻烦去了吗?怎么半天不见你回来?是不是又跑到哪里潇洒去了?”
“我哪里潇洒了,忙着呢!”戈德曼看着大雌君的光脑随口道,不怎么上心的安慰,“别担心,阿尔文伤害你的事证据足着呢,布莱恩家在那里,也跑不了。”
埃默里没想到叔父这种态度,怔了一下,语气激动起来:“他还想跑不成?!这是跑不跑的问题吗?我现在受到伤害,你就这样对我,是不是也觉得我以后等级会降低,被人踩在脚下!”
说到最后,他委屈的眼睛都湿了。
埃默里的雌父正陪在他身边,看到孩子哭了更心疼他,小心的提醒道:“你叔父肯定是有事,你看他好像在医院里。”
埃默里这才注意到了,心情好受了很多,关心起人来:“叔父你不舒服吗?”问完以后,想起他们埃默里家一向家教严厉,不会像别的雄性那样,手划一下没流血都跑到医院去,有些担心,“你真的生病了?”
“没有没有,我身体好着呢,别咒我。”戈德曼说着,考虑着要不要将溪澄这件事告诉给侄子,毕竟侄子是埃默里家等级最高的雄性了,是当家主培养着的。
“那你怎么在医院里?你在哪个医院,我去看一下你。”埃默里问。
“我这里正大半夜,要睡了,过几个小时再说吧。”埃默里还是觉得大人的事别让小孩子掺和了,免得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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