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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春禾一时哑口无言。
此时,房门被人轻轻扣了扣。
母女俩一齐回过头去——
梁孟津站在门口,他身型高大,脱了大衣后的身材肩宽腿长。一身西装剪裁合身,细节讲究,马甲最后一颗扣子未系,显得舒适随性。
五官明晰,眉骨浓烈,薄薄的镜片下的双眼狭长深邃,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潭。
浑身上下写着“权贵”二字。
阮春禾深深看了一眼,竟然开始认同女儿的话,一时间不知要作何反应。
喻嘉心里一抖,完全不知道他听了多久,刷的一下站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相比之下,梁孟津持重从容得多。
他语气沉稳郑重,目光温和地落在阮春禾的身上:“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我的责任,应该由我出面向您解释。”
碍于面子,阮春禾不好直接在喻嘉面前发作,当即敛了情绪,语气锐利几分:“梁总,这件婚事的确太过仓促。嘉嘉毕业不久年纪小,很多利害关系她不懂。有的事我不想当着她的面说,我想我们应该单独谈谈?”
年轻时阮春禾也是在商场上打拼过,说话时很
有谈判的气势。
“好。”
喻嘉怕妈妈为难他,连忙追上去。
阮春禾回过头来叫住她,言辞严厉:“你的事回头再说。”
“妈妈…”她跟着往前一步。
梁孟津道:“嘉嘉,等我回来。”
两人进了二层的通用书房,房门轻掩着。
喻嘉没敢凑近了听怕被发现,只好坐在二层的休闲躺椅上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喻嘉第三次点开手机看时间时发现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讲什么要那么久?
自己刚刚编的那些话梁孟津会不会说穿帮?
她在门外忧心忡忡。
喻嘉还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么严肃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冲动做错了事,但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结婚,不会后悔。
又十几分钟过去,喻嘉轻手轻脚地靠近书房,隔着门缝,听见门内那道沉稳的嗓音说:“不是联姻,梁家人不能靠联姻手段稳固家族地位,这是我母亲临终前的遗训。”
她愣了一下。
忽而想起结婚前那晚,梁孟津皱着眉对她也说过一句不是联姻,她那时候以为他在说阮家不够格与梁氏联姻,是阮家高攀。
却没想到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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