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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淮俊眸紧紧盯看她,不曾移开一寸。
“妾身受再多的委屈都没事,华儿是从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妾身不想他出事...”
说到李夕华,夏荷眼睫颤颤,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掉落下来。
“本王知道。”
李景淮心中生出怜惜,握住她手腕,拉着她到自个身前坐下,帮她擦掉泪珠。
“今後他都养在你身边,只有你这个生母才会真正对他好。”
李景淮知道袁怡珺由来骄横,不会真心待李夕华,一开始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可如今闹成这样,他却是不能再坐视不理。
“多谢殿下...”
夏荷声色颤颤,擡眸看他时眼睫还沾着泪,可眼神已然升温,见李景淮动了心思,她主动凑上前,吻上他薄唇。
太久没碰过夏荷,李景淮对她的撩拨有些陌生,却像是勾起了内心深处熟悉的某一时刻,欲念一旦生出便极难控制。
夏荷本也是自已身边的女人,这一年来李景淮却不能碰她,忽觉自已这殿下当得也太憋屈,心里倒是对袁怡珺生出埋怨。
他像是报复袁怡珺似的,大掌握住夏荷腿根,将她压到茶榻上,俩人在茶榻上翻云覆雨,丝毫没将袁怡珺放在眼里。
夏荷盯着窗柩外边站着的人影,眼里生出得意。
自从李夕华身边的奶娘告诉夏荷,她怀疑袁怡珺给李夕华喂了药後,夏荷便悄悄指使她用沾了冷水的汗巾给李夕华擦身,如此一来他发了高热便能说是服用了安神药的缘故。
袁怡珺万万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夏荷背後做的,此刻她的人就躲在墙角下,夏荷故意发出浪荡声色,恨不得传到她耳中。
躲在墙角下的碧珠听到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慌忙擡步离开,将这消息回禀给袁怡珺时她气得摔杯盏。
“贱人,殿下一去沁芳院便使出浑身解数魅惑他,果然是贱骨头——”
她恨不得冲到沁芳院,将夏荷身子扒光赶出定王府。
“王妃,您别气坏了身子...”
“您可是袁家之後,袁家在朝中鼎盛,那夏荷怎配同您争?”
碧珠生怕袁怡珺冲动,话里若有似无提到袁家。
“是啊,本宫是袁家之後,这回本宫非叫她不得好死——”
袁怡珺狠心捏拳,眼神涌现出怒气腾腾的杀意。
彼时的夏荷,正顾着与李景淮耳鬓厮磨,尚不知自已命数将尽,已经被架在刀刃上。
事罢,李景淮搂着怀里熟睡过去的夏荷,目光露出决绝。
他大掌静悄悄在她身上游离,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殿下,妾身累了,您饶了妾身罢...”
夏荷被他弄醒,倚靠在他怀里娇声央求。
“你尽管睡便是。”
李景淮却是没打算放过她,即便是她眼神迷离,思绪漂浮着眼皮子微微张合,他还是再索取了一次。
最後,俩人身子都彻底瘫软,他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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