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有些疑惑地把手举到眼前,接二连三的冰冷水珠掉下,把手掌洇湿。
原来是眼泪。
靖霖摸了摸脸,早就湿润一片,他不明白眼泪为什么会落下。现在应该要紧张地看着时机逃出才是。
难道是害怕被抓到吗?
可是他害怕的时候从不会哭,至少已经有十多二十年没因为害怕而哭了。
还是因为手臂太痛?
他尝试翻找第一滴泪落下时脑海闪过的片段。
数百万的细小雪花闪过,忽地,其中一片很不起眼的停留在脑海中央。
——是少年抱住另一个少年躲藏在书格里。
梁翊抱住他,却没有抱住他。
梁翊......
泪水翻腾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把他淹没,小小的书格存不住这么多的泪水。靖霖意识到自己应该快些爬出去,悄无声息逃开才行。但是全身却提不起力气,他蜷缩着身躯,瑟瑟发抖。
悲伤如同飓风,来得迅速而破坏力极强。
“靖霖。”有人拍了拍他的背,“出来吧,我带你出去。”
听见这个声音,倏地僵住。
第33章夜闯禁区
周灼惟把他拉出来,看见靖霖胸前的衣服洇湿显出一团暗色。随后把外套脱下罩在他肩上,在手环上轻点几下打开照明。
靖霖用他的指纹打开门的时候他就收到门禁传来的提醒,打开监控却无事发生,摄像头不知用什么方式转动到视线盲点。周灼惟感到不对劲,于是直接过来查看。
因为今天情况特殊,巡逻卫兵的交班时间改了。虽然周灼惟是岢山岛的负责人,但是被人发现他和靖霖半夜从图书馆禁区出来终归也是不好的。于是他带着人七弯八绕地从一道隐秘的偏门出去。
走出巡逻范围,靖霖沉着跟他道谢。泪水早就停止流动,但是脸上的痕迹还在,水洗过的精致脸庞在月色下楚楚动人,如同上好的白瓷,一碰就碎。
周灼惟情不自禁上前,抬起手似乎想碰一碰这瓷。靖霖偏过头往后退了两步,“抱歉,我明天会发邮件给白塔说明,无论什么处分我都会接受。”
“不用这样。”
周灼惟沉吟,“你去禁区找什么?”他没有问他为什么哭,不过他能找到他,估计也看到梁翊引开卫兵了。
“找一本书。”他回答得坦荡,丝毫没有要为自己遮掩的意思。
周灼惟问:“是什么书?”
“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书名,只大概见到书的封面是黑色的,上面有一只眼睛。他如实对周灼惟说了,对方点点头,道:“我帮你找找。”
“不用了。”纤长的睫毛垂下,给眼睛覆上一层阴影,“我不想看了。”
声音随着森林的风一同消逝在半空,寂寥而缥缈。
周灼惟忍不住轻轻抓住他的肩,问:“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只是一个c级哨兵,他根本不能给你的人生带来任何助力。”
靖霖拂开他的手,“周少将,自重。”说完头也不抬转身离开。
心中郁结急需抒发出来,教师的宿舍楼就在眼前,他没有上去转而跑到海边,沿着堤岸迎着夜风奔跑。
心脏随着呼吸频率的变化而变化,为了跑得更久一些,他仔细地控制着呼吸节奏。可是,并没有多大作用,该是不安还是不安,该是烦躁还是烦躁。
靖霖上校,白塔的人对他的评价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甚至是冷酷。从白塔退役后,面对学生他倒变得温和了一些,可远没有今天这样情绪化。
精神被他人左右那是很可怕的,意味着逐渐丧失自我,而且他很清醒地看着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对着一个名字长相都不知道的少年向导产生嫉妒,对着什么错都没有甚至为他引开巡逻的梁翊产生埋怨。
仅仅是因为梁翊没有努努力把自己也塞进那一格小小的书柜里面。
跑着跑着脚步慢了下来,他一边拍打堤岸栏杆一边缓慢走动。
心脏好像被泡在某种带有轻微腐蚀性的酸里面,起初只是把表面的一层膜融掉,过了一段时间后,表皮开始掉落,内容物被腐蚀。
向导有一堂课叫做“虚假投射”,指的是向导给予同一个哨兵疏导多次会错误地认为自己被需要,错误地把自己的感情投注到哨兵身上,并以为对方也是一样的感情。
所以在塔里的疏导都是根据精神力等级以及波动级别随机匹配,很多时候哨兵只是需要字面意义的疏导,他们的情感并不会因为谁给了他们疏导就爱上对方。
老师讲这一节课的时候,着重强调不要让自己陷在虚假的情感空洞里面,向导一旦产生感情又得不到回应,很容易让自己的精神图景游走。
而哨兵产生了感情,精神图景不稳定,还能吃向导素药物,或者让其他向导给他疏导。
没有人可以给向导疏导,向导天生就是付出型的基因。除非与哨兵结合才能让精神图景彻底稳定下来。
靖霖走累了,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他回想着那节课老师讲的细节,无论怎么思考,都没能想起如果向导产生了感情又没有得到对等的回应时该怎么办。
书本上没有的知识是不可能凭空出现在脑海的。
他自虐似地反刍这段日子以来梁翊的举动,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客观审视他们这段关系。
最终他得出结论,梁翊或许因为某些原因跟那位少年向导分开了,或许是赌气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随后梁翊向白塔提出了结婚匹配,白塔匹配了他,帝国唯一一个s级向导,所以梁翊就顺从地接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