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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他行事作风,只论易容一道,确实像是曲千变传人。
“可没听说采花贼往这边来啊。”薛明辉不解。
江崇垂思,近日收到的消息中没再提起采花贼,而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乌和城附近。
他示意伏玉跟出来。
翌日。
江崇起床后照旧到柜台处坐着,才拿出算盘面前就站了个人。
“程姑娘,你需要什么?”
程妙背着包袱,道:“我来退房结账。”
“稍等。”江崇将簿子拿出来。
待清算清楚,程妙就背着包袱离开。
“江先生,你怎么不请客人用过早膳再走?”白榆拿着扫帚过来。
江崇:“观她神色,应当是不想多留。”
出了客栈,程妙茫然地看着面前的路,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往前走。
她不知道她能去哪,天下之大,她却找不到容身之处。
“程妙?”略微诧异的声音从前方响起。
程妙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曲前辈?”
客栈后院的空地上原先堆着好几摞柴火,但这几日都被搬到屋里了,空地上则是多出了扎着马步的薛明辉与在一旁房檐阴凉处休息的晓先生。
晓先生住进来后白榆怂恿薛明辉去拜师,她一脸正色:“晓先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就算功夫不如伏玉,也是比你强的,更不要说他那些见识远胜常人,掌柜的若是能拜他为师定会受益匪浅。”
薛明辉被她说动,听完这番话就去找了晓先生。虽然晓先生拒绝收徒,却愿意教一教他。于是,薛明辉便在后院练了五天的马步。
太阳已经移到中间,薛明辉双臂双腿都在打颤,满头大汗,汗水从额上滑落下来,地上湿了一小片。
“掌柜的,晓先生,该去吃饭了。”盛元冉从前面过来。
薛明辉如蒙大赦,看向晓先生,见他点头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阴凉处扶着墙缓缓,歇上片刻终于有了力气,等他洗漱后进到大堂,众人都已经坐下了。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添好饭的碗就吃起来,心里虽急动作却依旧斯文。
看他添了好几次饭,众人都走了还在吃,盛元冉觉得奇怪,小声问旁边的白榆:“白姐姐,掌柜的这是怎么了?”
竟然
不挑剔了!!!
自她进客栈以来,从没见薛明辉吃过这么多饭,更别说这还是于老做的菜,若是往常,那最多只会吃一碗。
白榆:“可能是太累了吧。”
盛元冉了然。
她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并不知道薛明辉扎马步一事,今天才从白榆口中知道内情。
想到薛明辉为了习武做出的努力,她心中更有动力,想到,就连薛掌柜都能这么努力,那自己也不能落下!
看着盛元冉突然变得坚毅的神情,白榆摸不清状况。
她刚刚……应该没说什么吧?难道是曲星河那边有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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