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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琦听得冒火,“你他爹的,磨磨唧唧,我一枪毙了你省事!”
枪口抵在小痞子的额头上,围观的洛九及时出声:“冯军长!”
她示意冯琦看看周围,“注意影响。”
《民国日报》的记者已经扛着相机赶过来了,特意来记录救国军征兵的盛况。
在这时候生恶性事件,与救国军声誉有碍。
冯琦笑了一下,“我就吓唬吓唬他,救国军有规章有制度,我身为军长不会乱来的。”
洛九点点头,她走到那个小痞子面前,“你刚才出言侮辱来这儿参军的女人,我们教训你,你觉得不公平。
那我就随便找一个在这些排队参军的女人和你打,不论你们谁赢,谁就是新兵连长。
当然了,输的人要立刻滚蛋,永远不允许加入救国军,你接受挑战吗?”
小痞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接受。长官,咱可得把丑话说在前面,姑娘家柔柔弱弱的,动起手来,别怪我毛手毛脚,不知轻重,打坏了可不能怪我。”
洛九勾了勾嘴角,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她高声对众人说:“此战别说受伤,就是生死也可两不追究,请交手双方签下生死契,大家做个见证。”
参谋借征兵处的纸笔,飞快的拟了一个生死状,小痞子签上自己狗爬似的名字,志在必得的站了起来。
“长官,你选吧,随便一个女的,打死我算我倒霉。”
洛九点了点头,心说今天正是你倒霉的日子。
她指着人群后的一颗小脑袋,“那个小姑娘,你是不是征兵的?过来过过招。”
看到她挑的人选,众人一愣,纷纷露出愁容,小痞子却很高兴,因为他一看那张脸就知道是个小孩,而且那么矮……
他正想着,只见被洛九点到的那小孩站了起来,原来她刚刚是坐着的。
好吧,跟他差不多高,还比他壮,但小痞子看她愣头愣脑的样子,估摸着不知道是谁家跑出来的二愣子,依旧信心满满。
只见小孩儿左右看了看,在生死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胡福。
没错,就是福宝。
洛九答应让她参军,说吃完饭要带她来城门口登记,结果被临时的军务耽误了。
随后参谋来报信,她就跟着她们一起出来了。
福宝也没想插队,人这么多,她就找了个空地坐着,在地上用石子画格子玩。
人群骚动,她正看着热闹,忽然被洛九叫了起来。
她不敢吱声,生怕说错话,乖乖站好,朝小痞子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
咱福宝,礼仪人也。
被教的很是懂礼貌,可这副老实模样,让小痞子看了信心大增。
小痞子扭了扭脖子,挥舞着拳头猛地冲过来。
他是照着福宝的脸打过来的,可当他到了跟前,只觉眼睛一花,人已经到他身后去了。
一回头,福宝依旧稳稳当当的站在那儿,仿佛从来没动过。
眼花了?他不信邪,抬起脚踢了过去,同时挥了两拳。
这小痞子这附近有名的混子,隔三差五的打架,战斗力不低。
围观的人,都为这小姑娘悬着心。
却见她八风不动,面对嗖嗖挥过来的拳头,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随便一躲那人便碰不着她。
正当小痞子挥出第三拳的时候,福宝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这一擒力道之大,让小痞子疼得仰头龇牙,手腕跟被车压了似的生疼。
“我已经让你三招了,”福宝告诉他,“下面该我了。”
只见她抓着那人的手臂,飞起一脚直踹他的下巴,小痞子惨叫一声。
此时他已经大大的知道自己不敌,可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福宝抓着他,不仅不给他逃跑的机会,甚至不给他倒下求饶的机会。
她拽着他,像拽着一只鸡鸭鹅或者肥羊那么简单,把他在空中抡来抡去,他毫无还手之力。
左边一拳,右边一掌。一脚把他踏在地上,赶紧拎起来再打。
小痞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大约全被震碎了,脑浆晃的稀碎,浑浑噩噩的被这胖姑娘打着玩儿。
福宝确实收着劲儿,孩子心善,今天这么高兴,琢磨着别真打死了人,怪晦气的,给他留一口气儿。
但孩子也虚荣,这一开打听见四周叫好声不断,她越打越开心。
寻思自己要当新兵连长了,得让大伙看看自己的本事。干脆把这家伙当成木人桩,施展她的各路拳法。
小痞子几次想求饶,刚张开嘴,立刻就被福宝捂住,啪啪扇两个霹雳掌,让他脸疼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福宝揪着他,一会甩起来展示自己的力大无穷,一会儿踹他一脚,由着他向前扑,再翻几个跟头把他捉回来,展示自己的轻功。
围观的人已经把城门挤得水泄不通,连城墙上站岗的士兵都在拍手叫好。
福宝打得正来兴致,一时不注意,只听咔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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