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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漪冷笑一声,还是这么拙劣的戏码,前世她也遇到过几次,她不是默不作声,随她们推搡打骂几句,再寻个空当离开,就是远远避开,倒给她们自己好欺负的错觉,如今她倒想看看她们又有什么新花样。
“这不是我们这批弟子里的倒数第一吗?这一天天不去背书,倒在这里吃起来了?”一位坐在她前面桌子上的女同门,抖着腿嘲讽她。
“是啊,你这每天不是吃就是睡,也难怪考不出来。”
一群人捂着嘴“咯咯”地笑开了。
叶清漪不耐地皱眉:聒噪!
“怎么哑巴了,话也不会说了?”挨着叶清漪最近的一位又挑衅地凑过来。
按她们惯用的路数,接下来就该对叶清漪动手动脚,试探她的底线了。
叶清漪将玉米棒子一扔,随手拉过站在她桌边那位的衣服认真擦起手来,还顺带擦了下嘴。
被擦手的女同门始料未及,尖叫一声跳开,连忙拍打裙摆:“这可是我最喜爱的一件衣裳!你疯了吗?”
今日不进学,有些讲究的已经迫不及待换上自己进山时穿的衣裳了。
一旁几人见状立马炸锅,踢凳子的,拍桌子的,还有两位开始左右推搡着叶清漪。
叶清漪不为所动,连屁股都没挪一下,转头看向挨着自己最近的那位,她一眼就看出这位是这次事件的主导。
“若我猜的没错,你们那三千条门规没少抄吧!真是抄到狗肚子里去了!”叶清漪上下打量着她,歪着身子,一手支颐,一手拈起她的衣裙抖落两下。
那位女同门顿时瞪大双眼,打掉叶清漪的手,还推了她一把。
“云仞门规第一千八百四十二条,不得辱骂殴打同门,不得聚众闹事,违者当场除名!”那人还想打叶清漪巴掌,听到她这话,举起的手顿时停住了。
边上有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挑事。
“别被她唬住了,她门规一条没抄,怎么会知道哪一条门规写的是什么啊!”
“就是,她要有这好记性,还能考倒数第一吗!”
要打她的这位听了眯了眯眼,又重新狠了神色。
叶清漪只是懒懒摆弄着自己的衣带:“随你们信不信,左右我已经考成这样,被除名是迟早的,届时长老罚下来,我还能早点离开,来吧,朝这打!”
叶清漪说着自己将脸递了过去。
可能是她的举动太过反常,边上那几位都愣了:“该不会真像她说的那样吧!”
又有人道:“你看她这样,摆明了等着我们打她似的,还记得此前她打了大师兄一巴掌吗?就那样都没被除名,实在蹊跷。”
“莫不是有什么猫腻?”
“云仞的选擢向来不是最公平的吗?”
几人你一言她一语,没个定论,倒是站在最外围的一位女弟子小声提醒:“我记得门规里是有这一项,具体哪一条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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