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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赵锐泽,每天都来得很勤。
这天许婧慈拿着银质的汤匙喂奶奶喝完鸡汤,又拿起热毛巾给她擦拭身体。
指尖抚过老人手背上的青筋时,看到输液针孔旁的淤青,红了眼眶:
“奶奶,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许奶奶浑浊的眼睛顿时变得清明,缓缓开口:
“不,阿慈,是奶奶拖累了你。”
这些日子里,许奶奶的思绪时而糊涂,时而清醒。
现在就是她难得清醒的时光,许婧慈立刻扑到她的怀里:
“奶奶,你不要忘了阿慈,求你了。”
许奶奶粗粝的手掌缓缓摩挲着她的头发,满脸慈爱:
“傻孩子,奶奶怎么舍得忘了阿慈?”
“我还记得,阿慈出生的时候就这么小一个,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像葡萄似的,整天滴溜溜地转。”
尽管记忆如沙漏般流逝。
但这双抚摸过她无数次的手,依然会一遍遍重复着爱的轨迹,将她圈进最温暖的怀抱里。
“奶奶,看我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
温情的时刻没能持续多久,便被突然闯入的赵锐泽打破,他扬了扬手中的鲣鱼汤。
“阿慈,奶奶之前不是一直想喝家乡的味道,我特意给她找来了。”
许奶奶出生在沿海,靠打渔为生。
后来许婧慈迷上兰草以后,许奶奶便陪着她扎根在了深山。
那些家乡的味道,也只能存在记忆里。
赵锐泽提着保温桶走到床头,把炖得软糯的白色鱼汤盛进碗里。
他刚要递到许奶奶面前,突然被旁边伸出的手打落。
滚烫的汤水泼在赵锐泽的手臂上,他倏然缩回手,转头看到的就是孙妙菱狰狞的脸。
“赵锐泽,你伤害了许婧慈,还在这惺惺作态,真是恶心!”
她扭头看向许奶奶,提高了音量:
“奶奶,你还不知道吧?赵锐泽为了和我订婚,可是抛弃了你孙女呢!”
“他还默许我打许婧慈,拍下了不少精彩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啊?”
“对了,他还让人把许婧慈丢到了鼠群里呢!”
话音刚落,赵锐泽终于捂住了她的嘴。
“闭嘴,再胡说我杀了你!”
正巧找寻她的医生赶了过来,孙妙菱被人堵住嘴拖了出去。
赵锐泽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再让这个疯女人跑出来,我让你们全都丢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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