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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如闪电般一把掐上些姜夕的脖子,威胁:“带我离开这座府邸,否则我就杀了你。”
姜夕的眼神动了动,然后指了指自己垂在腰间的牌子。姜若给她新作的那只。
谢秋棠一边警告她不要耍什么花招,一边拿起了那块牌子,最先入眼的是两个大字。
姜夕。
其次便是后头跟着的小字——六公主。
“六公主?”谢秋棠像看见了什么刺目的东西,一下子抛开了牌子,顺带也松开了桎梏住姜夕的手。
“这里是……皇宫。”
是呢,是你插翅膀都逃不出去的皇宫,还指望我?姜夕换了个姿势,搂紧了小褥子,正欲离开继续睡觉,却又被女人一把擒住了手腕。
“圣上在何处,我要告御状。”谢秋棠激动,“告宫中有人强抢民女,污人清白,囚于府中。”
宫中,强抢民女?姜夕回想了一下今早看见的几个皇子,好像没人比姜若是岁数更大,应当做不出这种事来。
不对,姜夕忽然想起,其实还有一个大皇子,即皇后长子。他的年岁比姜若要大,应当过了十六,因此不必日日去上书房学习。
“没用的。”姜夕言简意赅。
女人丝毫没有被姜夕打击道:“怎么会没用,我谢家世代忠良,我不信陛下会放任谢家人被人谋害。”
姓谢?
这京城能如此骄傲说出自己姓谢的,应该也只有一户人家吧。
姜夕的眼底出现了些许波澜,但很快消失,依旧重复着那三个字:“没用的。”
“你是……摘星楼旁边那个吧。”姜夕回忆着自己出宫那天听到的惨叫,迟缓的语调带起了谢秋棠焦灼的气息。
谢秋棠隐约察觉到,姜夕似乎即将说出一件很可怕的事。
“很多人都听到了。”姜夕说。
“什么……什么样意思。”谢秋棠身形一晃。
这回,姜夕不费力就挣脱了她。
意思就是,很多人都听到了,这宫里遍布皇帝的耳目,你当真以为……皇帝不知道吗?
将军府,算完蛋了……
姜夕搂了楼自己的小被子,打算换个地方睡觉的时候,忽然被一把抓住。
逼得姜夕不得不回头看她。
只是一眼,姜夕就怔愣在了原地。
她想哭。
大滴大滴的泪蕴在那双秋水剪瞳之中,她绷直了正在流血的唇瓣,伤口撕裂,大滴大滴的血液落在一身素群上更显妖艳。
她在勉强自己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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