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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缨只是淡笑着抿了一口雨前龙井,丝丝升腾的白雾模糊了他的神情,似笑非笑:“本王知晓,圣上也知晓,可偏偏有人觉得,你身为一女子,一公主,最该看重的,应当是这一身的贞洁。”
她并不满意于皇帝只是夺回了从自己皇儿手中抢走了差事,甚至认为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是一种偏袒。
既然父皇偏心,那便由自己这个做母后的亲自出手。
怪异的伤痕
次日,姜怀英就上了湘水宫。
与前几次不同,这次他是来找姜夕的。
无论昨日在他玉翠宫发生的是事到底谁对谁错,他都该给姜夕一个交代。
只是……这交代不如不给。
姜怀英也有些难以启齿:“那个贱民果真是刺客,于昨日在天牢内服毒自尽。”
“哦。”姜夕应了一声,没有多大表示。
早就料到了,敢在玉翠宫就对姜若下手,根本
不怕事情败露之后会被二皇子记恨,能够达成这个条件的人,寥寥无几,因此她对昨夜姜夕所言的,幕后黑手是皇后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不知道的是……皇帝是否知道皇后的所作所为?
得了犯已死的结果,姜夕就要送客。
“哎哎,你怎么和大姐一个性子。”姜怀英扒着门槛不肯离开,他纠结再三,许是觉得姜夕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完完全全是被牵连进来的苦主,因而难得地发了善心,多说了几句废话。
“犯人是服毒而死的,你这些天……小心一些。”姜怀英隐约从他的母妃中听见了一些风言风语,听闻大皇子被刺杀是假,实则也是中毒身亡。
直到现在,他也还以为刺客是冲着姜夕来的。
姜夕心里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你们,验尸了?”
姜怀英一愣,这算是什么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那是自然。”
姜夕却是再也没有搭话,视线不由地飘忽到自己在一旁晒着的蘑菇干上。
应该没被发现吧。
……
既然刺客已死,尸体必然是要被处理掉的,只不过谁也没有料到,一具无用的尸体,在半路还能被掉了包。
趁着夜色,男尸被悄无声息地运往了将军府。
不多时,仵作便被带了上来。
“草民陈乡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谢缨没有什么仪态地侧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查阅着事先呈上来的仵作的验尸口供。
“陈师傅,你的答案是什么?”
陈乡局促不安,本来由于仵作的身份需要天天和死人打交道,惯来被认为低人一等,可没想到自己还有能见到贵人的一天,还未见到传闻中的淮阳王便已经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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