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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夕移开视线不去看他得意洋洋的养足:“我没有打算在这个时代认亲的打算,你为什么来找我?”
“嗯,这是什么问题?“徐文洲惊讶,而后理所当然道,“你是我女朋友,如果你真的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我找到你不是应该的吗?”
不信,姜夕的眼底是一片平静。
虽然姜夕的态度大多数时候都是冷淡的,但终究是相识相知了那么多年,徐文洲发觉姜夕的态度不对劲。
姜曦……之前可是很黏他的。
“徐文洲,”姜夕忽然开口,“从二十一到二十七,我们认识六年了。”
姜夕的声音一下子把徐文洲拉回神,虽然不懂为何姜夕突然提起,但他很快也同姜夕一起怀念起过去,“不对,准确的来说,是二十一到二十八。”
徐文洲目光温柔地望着姜夕,有几分悲伤,“你出事的那天,刚好是你二十八岁生日。”
“嗯,我记得。”姜夕的声音比早晨的薄雾还要冷,“就在那天,我决定和过去的自己做个道别。虽然迟了一些,但我不喜欢逃避。”
徐文洲的眼皮子狂跳,仿佛预感到什么不妙的事情将要发生。
“那天我出门买蛋糕,是为了去找你,而非给自己庆祝生日。我向来信奉有始有终,你和我在生日那天认识,那么,也在我生日那天结束吧。”
“徐文洲,那天我我离校是为了找你说分手。”
徐文洲面上的浅笑轰然扭曲。
“姜夕……你在说笑,对吧。”徐文洲脑子一片发白,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异世和姜曦相认的第一天……不,是第一时间,就被甩了。
“你知道我不会开这种玩笑。”姜夕说,“我今天赴你的约,也是因为这件事。大和尚说,我最好把自己身上的因果都了结干净,正巧,他的建议和我的性格一致。”
“我,不同意!”几个字像从牙关间挤出来一样,徐文洲再重复了一遍,“我不同意!”
“别胡搅蛮缠了。”姜夕的视线已经越过徐文洲,落在了他背后的台阶上,话说开了,自己也差不多该回宫了。
察觉到姜夕的动作,徐文洲猛地握住了姜夕的肩膀,“为什么!”
姜夕吃痛,眉心拧紧,瞪着他,如果是以往姜夕这种眼神,徐文洲已经松开手了,毕竟姜夕……是真的能打。
徐文洲的眼神瑟缩了一下,但随即想起了六公主体弱多病的形象,胆子大了起来,“为什么,是因为摄政王?你骗我对不对,你之前根本没有想过和我分手,是你移情别恋了。还是说你因为我一直不肯和你结婚所以才想分手?”
比起前者,徐文洲更相信是第二个原因。
姜夕第一次提出结婚,是大三的时候。她问自己,她和自己会在三年内结婚吗?不会的话,她就准备去考研了。
徐文洲那时正在喝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姜同学,我们还是学生,结婚什么的,太遥远了吧?”
哦。姜曦点了点头,转头去考研了,只是自己没有想到,姜曦报考的院校是全国最好的高校,距离自己足足一千五百公里。
姜夕第二次提出结婚,是在硕士毕业的那一年,也是同样的问题。
结婚吗?不结我就去读博了?
当时自己正处于事业的低谷期,换了好几分工作,却没有一份能让自己稳定下来。那是他与姜曦第一次发生如此剧烈的争吵,虽然他不愿意细想——但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在歇斯底里。
【我知道了。】姜曦继续在本校读博。
而他们还是异地恋,
终于到了后两年,徐文洲因为工作调动,来到了姜曦所在了a市,只不过那时无论是他还是姜曦都变得更忙了,似乎还是聚少离多。
“但现在不一样了!”徐文洲向姜夕保证,“我成为顺康王最器重的幕僚,我有自己的府邸,有两条街作为产业,还有良田奴仆……姜曦,我已经准备好,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了?你在这皇宫里说是当公主,其实也不过是寄人篱下,但我们……很快就有自己的家了!”
说罢,徐文洲目光死死地盯着姜夕,充满了希冀,仿佛只要姜夕一点头,他就能得到世界上最好的珍宝。
“你有良田,有奴仆,有宅邸……也会有美妾么?”
姜夕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却宛如一桶冷水从徐文洲的头顶浇下,在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和姜曦剧烈争吵的那个下午。
徐文洲后退两步,看着陌生又熟悉的眼神,仿佛两个时空的姜曦在此刻重叠。
“徐文洲,你手机绑的信用卡,是我的,你的消费记录发到我的手机上了。”姜夕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苦恼,“我本来是想给你留些面子的。”
“山水林间——是市里最大的温泉度假村,菜好景好性价比还高。但大师兄从来没有把任何饭局定在哪里。反而,由于实验室师妹多,他还特意警告叫我们少去那里,因为那里——好像提供一些特殊服务?”
“不是,”徐文洲全身发冷,他觉得自己的五官都变得僵硬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整个项目组的人都去了,我只是帮他们付了钱,我马上就离开了……”
“徐文洲,”姜夕的眼神有些冷,“你确定还要继续狡辩吗?我知道的只会比你想的更多。”
“姜曦!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而且那都是过去了……你还要那么斤斤计较吗?我们如今是要从这里开始,这里是大盛朝,可以一夫多妻的大盛,就算我真的娶了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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