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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也别想着逃走给自己找罪受,我们这里可有那么多人呢。”
姜夕:“既然你知道我是六公主,皇姐回来救我的,他们有一种武器,名为鸟铳,可以在千里之外取你首级,要是再敢放肆,修怪本公主不客气。”
“噗嗤……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笑了第一声,而后人群之中便像炸开了锅一样哄笑起来。
“我还当这个软绵绵的小公主要放什么狠话呢,鸟铳……鸟铳不过是火药的一种,我们北府也能做出来。”
“就是就是,那玩意也就胜在个出其不意,要说威力,定然是我们的占上风。”
“就是就是。”
几人一唱一和,这群兵痞的士气不降反增,越发地看不起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公主。
“但炸膛的几率很大吧。”
忽然,画面想被按了什么静音键一样,无声的惊讶扭曲了出现在这群男人脸上。
她、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居然知道什么叫做炸膛!
她怎么能说出和徐公子一样的话来!?
姜夕垂眸,好了,她大概知道徐文洲带走自己是为什么了,但愿他别真的像自己想象的一样疯。
徐文洲回来的时候,发现车队里是诡异的安静,他首先看向了姜夕。
只见姜夕规规矩矩地坐在平整的石块上,吃着包袱里面的干粮。
徐文洲忽然来到她身前,钳制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眼看着自己,“你干了什么?”
“什么也没干,不过是吓唬了这些人几句。”
对于姜夕的话,徐文洲自然一个字都不信,他眸色沉沉,俯身低头至姜夕的耳
垂边,“姜曦,你养尊处优惯了,大概不知道一个叫做军妓的活计,惹我就算了,你知道每次和你吵架都是我退步,但如果惹恼了顺康王,发生什么可不好说了。”
放完狠话之后,徐文洲叫人来给姜夕绑上,“我们马上启程,接应我们的人马就要到了。”
听到后半句,本来的些许怨声彻底消失了,徐文洲回头看了一眼被绑得严实的姜夕,“她和我同骑一匹马。”
“那么赶,是因为火药受潮不能……”
离姜夕最近的男人眼疾手快地用布将她的嘴巴堵上,没有让她说完整句话,可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引起骚动!
徐文洲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死死地盯住姜夕挑衅的眼神。
猜对了,看见徐文洲的反应,姜夕便知道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火药只能从北府带来,而这段时日京城多雨水,这个时代的密封技术可没有那么好,想必徐文洲带来的火药大多数都成为哑炮了,这才急忙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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