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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夕觉得这话问得古怪,“和谢缨无关。”
“你还在维护他,”姜若喃喃道,“他不会诚心待我的……同样也不会诚心待你。”
姜若忽然蹲下,握住了姜夕放在膝上的双手,“我不在乎你是谁,我不在乎你从哪里来,从我相识至今的是你,这就够了。”
“我买通了谢家的小厮,他在谢缨的房内看见过一本名册。”
姜夕掀了掀眼皮,视线落在姜若的脸上,她似乎已经有了预感。
姜若默默握紧了她的手,“谢缨永远不会真诚待我们的,不管你信不信阿姐,但是你不可全然相信谢缨,我们在他的眼中,始终是外人。”
……
姜若和她时一样,离开得也迅速。
姜夕目送姜若翻身上马离去的背影,眼中情绪复杂。
“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贺朝东从旁边的房门走出,懒散地靠在围栏上,“我还以为你们会姐妹情深,好好叙叙旧呢。”
“贺朝东。”
“嗯?”贺朝东移了移眼,“叫我干嘛?”
“谢缨,知道你是穿越者后,对你干了什么?”
“哈。”贺朝东缓缓站直了身体,弹着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那我换个问法,”姜夕扭过头来,认真问道,“你与谢缨相处那么多年,他可曾对你起过杀心?”
似乎记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贺朝东搓了搓胳膊,像是试图搓掉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当然,还不止一次。”
“哦。”
“就一个哦字?”贺朝东不信她不心动,“你就不打算多问些细节吗?”
“我不想替你做工。”
贺朝东悻悻地闭上了嘴,可恶,被识破了。
姜若离开的第二日,雨就停了,姜夕和贺朝东继续上路,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一个半月后踏入了乌岐。
姜夕的到来起先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毕竟乌岐的人都知道,贺先生时常喜欢从外面带回一些新奇的东西,物什算,人也算。
贺朝东提前写了信件回去,让他们从淮阳王府收拾出一间屋子来,顺带告知了姜夕的存在。
起先人们还不以为意,以为姜夕是贺朝东捡回来的小可怜,他们多加照料照料就好。
直到姜夕一身富贵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住进了淮阳王府里。
陆军部的宋职方悄悄凑到了贺朝东身边,“贺先生,透露一下那女娃娃什么来头呗。”
“路上捡的。”贺朝东随口敷衍道。
“放屁。”宋职方心直口快,“我可看清楚了,她身上的衣物算不上华贵,但全都来自珍珑阁的,还有好些东西是王爷特供,恐怕连库房都没有她身上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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