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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连环炸弹案,警视厅抓了那么多罪犯,利用囚徒困境审问的时候难道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囚徒困境是典型的零和博弈,指的是将两位罪犯分开审讯,分别告诉他们只要出卖同伙就能获得减刑。因为每个人都会担心被对方出卖,最终的结果往往是争先恐后地说出真相。
囚徒困境是非常常见的审讯方式,在零组的训练中它也曾作为重点科目要求组员掌握,不但要掌握审讯的方式,更要掌握应对审讯的手段。
吉野修一郎开车载昭裕赶去江古田高中,他语气沉重道:“就是因为没有一点线索,这些案件才显得更加破朔迷离。我这里有最近几起案子的资料,你先看看吧。”
昭裕接过吉野修一郎递过来的文件,大致浏览了一遍。
的确,正如吉野修一郎所说,这些案件实在是太相似了。
从炸弹的种类到作案手法,再到威胁警方的方式,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可这几个炸弹犯的经历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过去也没有交集。
昭裕的视线从一张炸弹的构造图上划过:“这些炸弹……”
“我估计这次江古田高中的案子也一样。说起来江古田高中好像还是你的母校吧,白马?”
昭裕却没有回答吉野修一郎的问题:“这些炸弹都是最简单的自制弹?”
“啊,对。所以我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教他们怎么制作炸弹,否则普通人怎么可能制作这种东西?”
“不!这不是普通的自制弹!”昭裕忽然紧张起来,“这种炸弹看起来结构简单,可它们能受远程控制,如果只用简单的方法拆除炸弹,只要罪犯按下控制键,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吉野修一郎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车子都抖了抖:“等等!你别吓我!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之前的那些炸弹怎么都被安全拆除了?一个都没有爆炸啊!”
“那只能说明之前的都是障眼法,罪犯真正图谋的可能是更大的犯罪!”
“就比如……”
“江古田高中一百多名师生的命!”
吉野修一郎立刻将油门踩到了底:“这也太疯狂了!那可是一百多名未成年的孩子啊,犯人怎么能忍心这么做?!”
在吉野修一郎看不到的地方,昭裕的脸色已经阴沉如墨。
罪犯当然忍心这么做了!
因为真正操控这一切的是组织!!
昭裕曾经见过这种伪装成普通自制弹的炸弹,而且是在组织看到的。这种□□工艺十分复杂,既要把远程控制线路隐藏在看似简单的结构当中,又要保证炸弹的威力不能减弱,不能让普通的拆弹警察找到真正的电路,这对□□工艺的要求极高。
至少在他来的那个世界,这种炸弹出现的时间比较靠后,而警方更是在缴获了组织一个武器库后才真正掌握了应对这种炸弹的方法。
本该出现在几年后的炸弹为什么会提前?
组织又想利用炸弹做什么??
吉野修一郎载着昭裕一路飙车,竟然比警视厅和sat更先抵达江古田高中。
江古田高中的理事长正站在当地警蜀刑警的身边,急得团团转,见到昭裕他总算看到了救星:“白马同学!你们终于来了!”
昭裕倒没想到时隔近五年,江古田高中的理事长居然还记得他:
“情况怎么样?”
“迫在眉睫!我们想尝试着跟犯人沟通,但所以联络都没有回应,犯人指名道姓要跟警视总监对话。”
在昭裕跟理事长交谈的过程中,吉野修一郎正在向警署的刑警了解情况。
没过多久,警视厅的大部队终于赶到现场。
这里面有不少昭裕的熟人,小田切警官、目暮警官、森谷警视还有爆裂物处理班都到了。
爆裂物处理班顶着巨大的压力,松田和萩原暂时无暇和同期叙旧,昭裕过去的时候听到他们正为了炸弹的事情争论不休。
“我之前就说过了,这些炸弹很不对劲!不像是普通的自制弹!”松田阵平据理力争,“自制弹的线路没有这么清晰,你们看看图纸,这种布局怎么可能出自普通人之手?!”
萩原研二:“我赞同松田警官的看法,谨慎起见我们应当将这些炸弹按照极危品处理。”
“可是根据以前的经验,这些炸弹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我不能因为你们毫无根据的直觉就提高标准,这极有可能影响我们拆弹的效率!如果造成人质伤亡,谁来负责?!”
“我来负责!”
在松田阵平脑袋一热揽下责任之前,昭裕先出声了。
陌生的声音忽然响起,把爆裂物处理班的其他人吓了一跳。
负责人皱了皱眉,问:“你是谁?”
昭裕向他出示证件道:“警察厅警备局公安课白马昭裕。本次特别对策组是由公安和警视厅共同组建,公安在其中拥有最高决策权。我认为爆裂物处理班应当提高应对等级,按照极危品处理本次事件中的爆裂物。”
“又是公安……”
公安警察拥有特权,不听警视厅指挥,还总是贸然插手本该属于警视厅的案件,他们在警视厅内的风评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昭裕不在乎这个,但显然有人比他在乎。
“白马昭裕!”松田阵平恼怒道,“谁让你替我负责了?话是我说的,升级的建议是hagi提的,跟你们公安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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