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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姜娴抬眸呼了口气,莞尔一笑:“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啊?”老板娘意识到自己口误,不再说了。
这家民宿房间布置得干净温馨,花瓶里的鲜花都是早上新插的,姜娴拉开窗帘,看到楼下院子里的吊椅上卧了只长毛三花。
她垂眼,趴在窗台上吹风到晚上,直到把热热的眼眶彻底吹凉。
姜娴在洱平市安安静静住了几天,付钱的时候手机才开机。
她需要联系的人不多,偶尔失联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人发现,至于发给蔺元洲的那条出门的消息,对方甚至可能都当垃圾信息处理了。
临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姜娴起了烧。
她这晚歇息得早,睡到半夜感到喘息不上来,迷迷糊糊拖着病怏怏的身体打开灯,简单的几个动作耗尽了她的力气,像条搁浅的鱼。
可能是接连几天的噩梦作祟,也可能是真的病来如山倒。
姜娴凌乱的发丝落到润白肩上,她靠坐在床头不停冒冷汗,哆嗦着把手机开机,原本是打算买点药让人送来,未曾料到刚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
颤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接通键,低沉微冷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出门关机。姜娴,你长本事了。”
蔺元洲在公司加了一周的班,好不容易想起来回去,车到门口发现整个别墅黑灯瞎火,仿佛人去楼空。
姜娴丢了条消息给他,就连人带车失踪了。
好得很。
蔺元洲此刻坐在别墅大厅沙发上,脸阴沉得能滴出黑水来。
姜娴耳鸣到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她扶着阵痛的额头,眼睛都睁不开,嘴里下意识嗫嚅:“我头好疼……”
一张口声音带着病态的沙哑,仍旧掩不住哭腔。
“……”电话那边静默片刻,问:“你在哪儿?”
“能不能……再来……看我一眼,我真的好疼。”驴头不对马嘴。
昏沉的姜娴趴在被子里哭,回答不出蔺元洲要的答案,他挂断电话。
黑屏的手机从姜娴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房间内只剩下她的呜咽声。
现在才来
别墅这几天没什么人,连佣人都懈怠一味躲懒,此刻真正的主人突然回来,哪怕是大半夜,他们都跟着管家站在主厅外,不敢多言。
四周空寂,坐在沙发上的蔺元洲握着刚刚被他挂断的手机,神色不明。
约莫过了有十分钟,他拨出许淑丽的电话。
“查一下姜娴现在的位置。”
许淑丽拿着比普通打工人高数倍的工资,自然时时刻刻待命:“收到,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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