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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淑丽挂断电话。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只要有心人想查,总能从狭小缝隙中找出蛛丝马迹。
所以没必要让自己变得令人挑不出错,只要足够强大,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显然,目前的温家并不具备这个能力。
或许是出差回来没什么要紧的事了,蔺元洲在家歇了两天。
钟阿姨被迫休假,连同别墅里的佣人都休息了。
整栋庭院里除了那些小橘子树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蔺元洲像匹恶狼,叼着姜娴这块鲜嫩可口的肉来回折磨,两天里清醒的时候居少,寅秽的时候居多。
他托抱着她将人抵在二楼落地窗前,把人欺负得只剩下一口气半吊着。
姜娴满头大汗淋漓,有点意识的时候猫叫般小声哭,没有意识的时候搂着蔺元洲的脖颈趴在他身上喊妈妈。
“………”
蔺元洲咬着她的耳垂:“依赖症这么严重,你是小孩儿?”
姜娴似有若无地从喉咙间发出:“嗯……”
蔺元洲没见过像她这么脆弱的人,忍不住说教:“人得靠自己,懂么。”
姜娴有气无力地支起上半身,点了点头,又红着眼睑说不懂。
蔺元洲被她这么没骨气的模样气笑。
他早已经忘了自己父母的模样,可能再见面也认得出,不过亲缘已经无比淡薄。
有的人感受过所以毕生无法释怀,有的人从未拥有所以不能理解。
蔺元洲的父母远走之前只留下一句话。
——小洲,很抱歉擅自把你带到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人生来身不由己,遥祝有一天你也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当然这不一定是你毕生所愿,希望后会无期。
所以幼时蔺元洲看见那些扑在爸爸妈妈怀里哭得吱吱哇哇的小孩儿总是嗤之以鼻。
现在想想,姜娴或许也在那些人之中。
这晚蔺元洲抱着姜娴,心底忽然没来由冒出两个疑问。
你曾经究竟过得有多幸福?又过得有多不幸?
这世上的苦命人总在学会凭借着微末的爱活下去,然后在苦痛中沉沦。
想笑又想哭,想死又想活。
蔺氏大楼总裁办公室内。
许淑丽一大早就将最近几天查到的东西整合成文件放在桌面上,蔺元洲翻了翻,微微挑眉。
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大半个江城,拨出姜娴的号码。
手机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怎么了?”姜娴柔和的声音在声筒里响起。
蔺元洲道:“来公司,带你去看温予姚。”
电话那边沉默。
过了会儿姜娴语气不明地说:“你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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