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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心领神会,驱车往别墅开。
只是车子快走到大门口时,蔺元洲忽然开口:“老爷子什么时候来的电话?”
司机顿了顿:“昨天晚上就催了好几次,早上又打了一通,那会儿您在和张医生谈话。”
蔺元洲往车窗外瞥了一眼,淡淡道:“去老宅吧。”
司机应声,打转方向盘掉头从别墅大门口驶离。
蔺家老宅这时候可热闹,七大姑八大姨各种各样的旁支亲戚因为祭祖齐聚一堂,纷纷凑到老爷子耳边吹风,有的求利,有的求财,还有各种叔伯专门来告蔺元洲的状,细数他数十条罪名。
“都是一家人,何苦把河杰往绝路上逼,我看元洲这小子已经完全不把咱们这些人当回事儿了!”
“他大权独揽逍遥自在,让我们这些人自生自灭,要我说就该重新选一选,看看蔺家是不是离了他活不了!”
“今年连家都不回了。老爷子,这是在挑衅你,挑衅蔺家所有人!!”
“权欲熏心啊,年轻人还是握不住。”
“………”
你一言我一语,尽是痛斥如今的蔺元洲有多不受管束狂妄自大。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却什么也没说,只听底下那些人吵嚷。
“各位叔伯说什么呢,我也来听听。”
这句话犹如惊雷落地,蔺元洲慢条斯理地抬脚迈进主宅大门,越过那些人坐下,眼神审视地望过屋内每一张脸。
主宅内瞬间鸦雀无声。
没人料到他会这时候回来,底下一个个全都愣住。
蔺元洲打了个手势冲管家道:“茶凉了,给各位叔伯换盏新茶。”
管家瞄了蔺老爷子一眼,见对方不吭声,便知道不是老爷子偏向蔺元洲,而是如今已经管不住了。
管家十分有颜色地应声招呼佣人添茶。
蔺元洲双腿叠起,端起茶杯冲各位叔伯示意:“尝尝。”
四周的人倒是一脸不服,可惜还是脸色难看的被迫端起茶杯抿了抿,这时候再香的茶也是枉然,喝到嘴里一样没味道。
茶杯搁置在桌上,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元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河杰纵使有不是你也不能半点情分都不顾啊。”
蔺河杰是蔺元洲的叔叔,不过是蔺家旁支和蔺氏集团没有半毛钱关系,前不久他却擅自和蔺氏美国那边的合作方an私下见过面,其中有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说到这儿,蔺元洲挑眉:“生意归生意,这时候就不要提了,免得大过年的影响心情,我还要另抽时间处理他。”
“………”那人没撂了面子,横眉竖怒:“河杰是你的长辈!”
蔺元洲语气悠悠:“在座的哪位不是我的长辈,如果不是蔺河杰犯蠢,他现在应该也在诸位之中。”
声音轻飘飘的,落在所有人耳中却是如雷声炸响。
蔺元洲抬手。
转眼间方才说话的人已经被保镖请了出去,怒骂声不绝于耳,不过很快声音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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