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何掐了烟,托腮看着姜娴:“选一个吧。”
前面几个人都选了真心话,姜娴下意识跟着脱口而出:“真心话。”
等她回过神来,后悔已然来不及。
老何问:“你第一次对洲哥动心什么时候?”
周晁还指望他能问出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八卦,闻言顿时熄火,闭上眼没眼看。
蔺元洲听见这个问题无动于衷,只是悠哉悠哉品酒。
不过也有玩游戏认真的人瞅着姜娴。
这样的问题似乎不用思考,她不用思考就可以说出来:“十七岁的时候。”
“噢,十七岁……”老何似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问题问岔了,一点都不劲爆,原本都打算略过去了嘴里却回味着这句话,猛然拔高音量:“十七岁?!”
反应慢的人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周晁挠了挠头,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十七岁?那会儿姜娴认识洲哥吗?”
“不知道啊。”
“………”
这个看上去不劲爆的消息忽然让人醒神了。
大家都知道,姜娴被温家收养时已经18岁了。
认识蔺元洲不是在这之后吗?
好些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有时候脑子跟不上嘴很正常,特定的词语搭配着特定的时间点。
深深镌刻在‘动心’二字背后的是‘十七’,怎么样也无法改变。
姜娴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掀起眼皮,发现不知何时蔺元洲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他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是意外。
“………”姜娴屈指点点眉心,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十七岁我就见过他了。”
“哦——”
所有人恍然大悟。
周晁第一个带头冲蔺元洲挤眉弄眼:“洲哥,原来人家这么早就惦记上你了哈哈哈哈哈。”
蔺元洲没搭理他,眸光从姜娴身上移开,他低沉的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一见钟情?”
姜娴细白的手搭在他胳膊上,绞尽脑汁答:“也可能是……蓄、蓄谋已久。”
她的眼睛清澈得像水一样,磕磕巴巴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是掩藏心事的少女被发现了少时的秘密那般腼腆羞涩。
蔺元洲鼻腔轻哼了一声,将她的手拂掉:“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心机。”
姜娴咬了咬下唇,讷讷点头。
这会儿聪明绝顶的蔺元洲很轻易相信了她的鬼话。
如果问他为什么发现不了,可正常极了。
姜娴的目的披着爱的伪装,这太难发现。
试问有一个人爱你爱了三年,爱到所有人都知道,连你自己也觉得是这样,你还能发现她身上的种种反常吗?
不能。
说你爱我
酒过三巡场子就散了。
蔺元洲看上去冷静如常,从沙发上起身时露馅了,长腿不小心碰到桌子,带着桌边一个玻璃杯碎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