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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她早就计划要离开,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
蔺元洲看到她下车出现在姑南大厦的时候几乎要气笑了。
他语气玩味道:“兴城的房子帮你退了,行李过两天就能送回来。”
姜娴一颗心沉到谷底。
她的耳朵被咬得发烫,灼热而清晰的呼吸萦绕在脸颊边,睫毛如颤翅。
蔺元洲太清楚她的敏感点,骨节分明的大掌沿着腰线下滑,姜娴的身子抖如筛子。
胸腔中溢出哼笑,蔺元洲附在她耳边犹如恋人耳鬓厮磨,他醇厚冷冽的声调微哑:“有感觉了吗?”
男人的指节落在姜娴衬衫下摆处。
她压着喘息声难耐地咬着牙说:“是你要把我送给胡季覃,我才要走的。”
蔺元洲挑眉:“那送出去了吗?”
他明明在笑,却渗出一股说不上来的逼人寒意。
“……没有。”
这人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没把姜娴送出去,反而拽着她上楼狠狠弄了一顿。
但并不能代表什么都没发生。
路上偶尔行过一辆汽车,亮起的车灯晃了姜娴的眼。
这里看似宽阔,然而蔺元洲不会放过她。
当初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招惹上这样的一个人,连离开都变得艰难无比。
她握起的拳头缓缓松开。
姜娴眼睑微微发红,转过身抓住面前人的衣襟,脑袋抵在他怀中,气息不稳好似担心到了极致:“我只是害怕。”
她说着,柔软纤长的双臂慢慢顺着蔺元洲紧实有力的腰落到后背,而后整个人贴了上去,在他怀中瑟缩成小小一团。
姜娴双手弓起攥着抓皱了蔺元洲后背的衣服,薄薄的单层衣料掩盖不住滚烫的潮热:“我也不想离开你。”
语气隐隐有了哭腔。
蔺元洲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垂下的手臂青筋凸起。
姜娴做出一副恨不得钻到他心脏中和他共生的胆小又勇敢的姿态:“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一直都知道我有多爱你。”
所有人都知道。
包括蔺元洲。
带着哭腔的声音落下,蔺元洲骤然掐住姜娴的脖颈逼迫她抬头。
他严厉又苛刻地带着警惕审视姜娴的眼眸。
那双红彤彤湿漉漉的漂亮眼睛只剩下委屈和难过,一丝要露不露的眷恋盘旋其中,仿佛受尽了伤,爱得敢又不敢。
“………”
山庄的事暂时没有着落,司机将车开过来停在路边,而后下车拉开车门。
蔺元洲扯掉姜娴环抱在自己后背的手把人塞进去,然后一同上车砰一声合上车门。
他冷冷注视前方:“既然爱,那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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