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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娴嘴巴红得不成样子,脖子里的围巾还没来得及摘掉,微微松散开,室内有暖气,闹腾了一番就觉得热得不行。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自己伸手就要去摘围巾,被蔺元洲摁住了手。
姜娴当然识时务了,她摇摇脑袋:“不会。”
说些蔺元洲爱听的话手到擒来,姜娴环住他的脖颈,向前软绵绵趴在他肩膀上,四肢无力就要往下滑。
蔺元洲及时捞住她,没让她倒下去。
姜娴就是故意的,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感觉自己就算是只飘在半空中的风筝,也有蔺元洲为她抓着线,让她能够找到方向。
她偏头,两瓣红唇在男人脖颈里蹭了蹭。
这一下就差点擦枪走火,蔺元洲闭上眼,狠狠揉了揉她的后心:“我对你不放心。”
总觉得姜娴会再次三心二意,而学会专一又是非常难的事情。
“那怎么办?”姜娴后仰与他对上视线:“可你现在已经有名分了,我不能再给你什么,结婚证还不够吗?”
结婚证?
蔺元洲面色阴郁。
他淡淡垂眸,也是忽然间意识到,结婚证并不是保证夫妻感情的。
一边要好好呵护姜娴,一边还要防着外面至少三四只虎视眈眈的野男人。
蔺元洲要做的太多了。
他垂首在姜娴唇上轻轻啄了下:“如果有一天面临多选一的问题,你要选我,而且不能犹豫。”
姜娴轻轻啊了声,察觉到蔺元洲面色不对,又赶紧补救一般哦了声。
她抬手摸摸蔺元洲的下颌,指腹攀升擦过这个人的眼睑:“眼睛还疼不疼?”
蔺元洲僵了下。
事到如今,再处变不惊的人骤然得到来自妻子的关心,也会觉得雀跃。
他自己都不放在心上的事,姜娴注意到了。
蔺元洲去抓她的手,沉默片刻,答道:“偶尔。”
姜娴捧着蔺元洲的脸,要他将头再低一点,她对着他的眼睛,轻轻吹了吹。
可能是嘟嘴的模样太像亲吻,蔺元洲竟然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姜娴抿唇轻笑。
蔺元洲偏头径直吻了上去。
他仿佛得了不接吻就会立刻死掉的怪病,一整个早上都没有营过业,已经亲了无数次了。
姜娴实在受不了,睁开眼睛要推开他。
她无意间瞄过门口,人影儿也随着一闪而过。
视线猝然顿住。
姜娴再次把目光回转,从书店闭合大门的细小缝隙里,她好像看见了……温复淮的脸。
唇上突然痛了下。
蔺元洲磨着她轻咬,含糊不清地说:“专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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