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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什么好事了?”傅司臣唇角处荡漾起笑意。
“我觉得冯秘能胜任我的工作。”
“她太骚,我不喜欢。”傅司臣眼眸微垂,戏谑的看向紧张不安的她,“男人都喜欢你这种的,看着纯,实际”
“傅总。”盛矜北打断他,“公共场合,请您谨言慎行。”
“我若是不呢?”傅司臣打趣,“刚刚你跟宋总你来我往不是聊的挺开心吗?”
“你看我什么时候开心了?”盛矜北蹙眉,“我那是恶心。”
傅司臣好整以暇看她。
“他看上你了,想睡你。”
“那你呢?为了这个单子要把我推给他睡是吗?”盛矜北呼吸急促,心尖在颤,“我是你的女人。”
“现在知道是我的女人了?前几天骂我没有心的时候你心里可不这样想。”
傅司臣嘴角噙着笑,从背后把着她的手,调整了半天,捏了个扭曲的姿势。
他的喘息声好要命,平日里低沉清冽的嗓音因沾染了情欲变得低哑起来。
“你服个软,今晚我护你。”
盛矜北一下别开脸。
她性子倔,换作别的女人给了台阶会下,她还真不一定下。
“冯秘书需要,您去护她吧。”
她话说完。
就被傅司臣挤了进来,连带着卫生间格子间的门都被男人的皮鞋带上。
推搡间,她衣摆不小心翻上去一截,后腰处,男人金属卡扣激的她浑身一凉。
“想清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傅司臣下颌线紧绷,“是服个软继续跟我,还是跟宋少海?你自己选。”
“都不选。”
因为没有胜算傅司臣会舍弃利益护她,所以她不会自取其辱。
狭小的空间内,傅司臣贴的紧,空气慢慢变得单薄。
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发酵。
萎靡的,堕落的,不堪一击的。
盛矜北双颊泛红,身体有些晃动,衣领错乱扯开了一些,露出细长的脖颈。
距离近了,傅司臣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气。
诱人的。
想让人品尝。
“小东西,犟种。”
“傅司臣,你别过来。”
他高大的身影笼下来,盛矜北身后没有倚靠,本能地扶住他的手臂。
男人哪会听她的。
一手捏住她的下颌骨,热烈而急躁的吻狠狠撞到她的唇上。
傅司臣很会亲,外刚内柔,细腻缱绻。
单一个吻就能让人醉生梦死。
头顶氤氲的灯光洒下来,出现一对难舍难分的人影。
“谁在里面?”
卫生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放开我,有人来了。”盛矜北水盈盈的眸子看他。
男人咬她耳垂,笑的邪火,“那又怎样?男未婚女未嫁,还不允许偷个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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