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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更何况你是我女人。”
情场浪子[20]
“只因为我是你女人?”盛矜北反问。
“要不然呢?”傅司臣大手捏她屁股,目光灼灼,姿势暧昧。
盛矜北轻呼一声,拱开身子,远他几寸,“若是换作是你其他的女人呢?你也会出手吗?”
女人在感情里是感性的,特别是爱上一个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总是迫切地想找到一点自己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的证据。
更多数时候,女人因爱而性,越爱性越浓,而男人却是因性而爱。
傅司臣血气方刚,呼出热气喷洒在她脖颈间。
酥酥麻麻。
“你想知道?”
“想。”
“我现在也想。”他没安好心,“先满足我,再满足你。”
二十八岁的男人在这件事上仍像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一样,压根不修边幅,随时随地要发挥泰迪属性。
再加上是现在是晨起时间。
她之前体验过很多次,这个男人就连身体的每一丝肌肉都蓬勃,力量感十足。
盛矜北挣开他小跑进浴室,逃了。
“我要去上班了。”
“我准你带薪请假。”
“我热爱工作。”
她关门反锁,完全不给男人可乘之机。
傅司臣双手一空,系上腰带,走到落地窗前拨打电话,面色已经沉了好几个度,语气也寡淡。
“裴助理,你去查查傅书礼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
等他打完电话,卫生间传来盛矜北的声音,夹杂着难为情。
“傅司臣,我经期来了,有那个吗”
“你等我一下。”
盛矜北在里面听着房门关了又开,紧接着浴室的门被扣响。
伴随着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
“开门。”
“你从门缝递给我就行,你不用进来。”
她打开一点门缝儿,伸出一根纤细的胳膊。
傅司臣反手扣住,鞋尖顺势抵住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盛矜北红着脸往后退,却被男人一把揽进怀里。
“躲什么?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吧。”
“距离这次,你经期多久没来了?”
盛矜北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快两个月了”
“两个月,确实蛮久的,等下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傅司臣缓缓皱起眉宇,“是想让我陪你去,还是让裴助理陪你?”
盛矜北婉拒,“我自己去吧,不用麻烦了。”
傅司臣的视线落在她细长脖颈,清晰的红痕。
白与红的交替。
隐隐泛着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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