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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紧手机,熄了屏,微微侧眸。
车窗外霓虹与夜色交融的光影洒在傅司臣的面部,他皮相极好,此刻衬衫扣子微散几颗,锁骨被灯火湮灭,风流却不下流。
兴许是她的眼神盯得久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傅司臣突然睁开眼睛,“我好看吗?”
“什么?”盛矜北听清了又似是没听清。
傅司臣倾身向前,几乎是瞬间逼近她,浓烈的男人味猝不及防覆灭她,一双多情狭长的桃花眼,放荡且直白。
他重复了句,“我生的好看吗?”
“好看。”盛矜北的心上下起伏,突然冒了句,“傅总风韵犹存。”
傅司臣,“”
“风韵犹存是用来形容男人的?我年纪很大吗?”
盛矜北嗤笑,“你不大吗?四舍五入三十了。”
傅司臣捏她后脖颈,笑的意味深长。
“不够大吗?嗯?”
盛矜北脸涨得通红,在事实面前,想要反驳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傅司臣侧身看她,微翘的桃花眼星眸熠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耳旁的碎发被他挽至耳后,盛矜北感觉脸颊温热,被他这双星星眼看着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有愿望。”
“什么愿望?”
四目相对,夜幕下,她眼眸中映着璀璨的微光,他喉结微动。
这种眼神,盛矜北只在苏黎世见过,没有任何欲望,只有干干净净的情。
情和欲,她又分不清了。
女人的欲,是在基于情的基础上发生,男人的欲,可以与情无关。
盛矜北慌忙移开视线,“说出来就不灵了。”
傅司臣没再说话,而是静静将她揽进怀里。
一路无言。
这一夜,两人在西江樾住下,傅司臣难得温柔,没有碰她,只是抱着她规规矩矩睡了一夜。
连睡衣都没有脱。
-
未来一周,傅司臣行程被安排的满满当当,满世界乱飞。
只要涉及到出国,傅司臣轻装上阵,只带裴助理。
盛矜北看过他的行程表,她生日的那天,傅司臣恰巧不在国内,多半会让人将礼物送到她手里。
说不失落那是假的。
生日那天一大早,盛矜北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前台的小姑娘就抱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匆匆走进来。
她挤眉弄眼道,“盛秘书,刚刚有人来给您送花,是不是有情况?”
盛矜北伸手接过,“暂时没有。”
小姑娘试探,“那就是追求者咯?”
盛矜北一想到这极有可能是傅司臣命人送过来的,就臊红了脸。
“是我一个朋友。”
“别害羞嘛,盛秘书有合适的就好好把握,这年头好男人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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