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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矜北瞳孔一缩,一下分辨出来。
来人是傅书礼。
分手[1]
傅书礼缓缓蹲下身子,抬手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拨开她紧贴在面颊一缕缕长发,“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盛矜北冷到麻木,像一个破旧不堪的布娃娃,全身哆嗦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傅书礼见状,也不再多问,脱下身上的外套裹住她,“需要抱你吗?能走得了路吗?”
盛矜北气息不稳,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
“能。”
在傅书礼的搀扶下,盛矜北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坐在冰冷的地上而有些麻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傅书礼眼疾手快,手臂收紧,将她稳稳地扶住。
“小心。”
宾利停在路边,车上暖气很足。
傅书礼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条毛巾,轻轻帮她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由于长时间的失温,盛矜北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双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她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浑身都是汗,周身疼痛,仿佛看不见的野兽撕咬着,四肢百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但也只有疼痛才能让她感受到她还活着。
四肢痉挛让她蜷缩成一团。
无助,无望,无垠。
傅书礼看着那小小的一团眉心皱的厉害。
她四肢冰凉,抖成筛子。
没办法,为了尽快帮她驱寒,他把人捞过来,手臂揽着,抱紧了她,手掌虚虚拢着,分寸恰到好处。
“我不碰你,放心,只是帮你尽快恢复体温。”
盛矜北面色惨白,身体抖的力度一点点放慢。
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
最后,迷迷糊糊中,盛矜北只听见傅书礼温柔又焦急地喊她。
“北北”
盛矜北连续发了三天烧,高烧不退,最高体温399度,整个人浑浑噩噩,像是处在一片火烧火燎之中,又像是死过了一次。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天晚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玉檀香,舒缓人的神经。
她缓缓睁开眼睛,落地窗前有一道模糊的人影,很高大。
“咳咳——”
那道人影闻声迅速转过身,快步朝床边走来。
随着男人的逐渐靠近,盛矜北看清了来人,那张脸陌生又熟悉,生日那天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汹涌,逼得人苦涩不堪。
她下意识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男人站在床前,一筹莫展。
盛矜北的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疼痛难忍,“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我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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