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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小姐,您快把衣服换上,别着凉。”
一路出了主卧,来到客厅。
傅司臣狠狠甩开关雎尔的手腕,“解释就是没解释,要闹回家闹。”
关雎尔眼眶泛红,“你都把人带家里了,我不能闹吗?你给我个解释又如何呢?”
傅司臣面上看不出情绪,“婚是你主张订的,我名声差,女人多你也是知道并接受的,这个时候来冲我要解释了?我没有。”
关雎尔指甲嵌入掌心,“我已经够大度了,可以允许你在外面有女人,但不能允许你心里有女人,你明白吗?”
傅司臣打开烟盒衔出一根烟,没吭声。
关雎尔盯着他,“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喜欢她?”
傅司臣拿出金属质地的打火机点燃,火苗蹿出老高,映的他眉眼愈发俊逸。
烟的另一头被水打湿。
他狠狠嘬着,却怎么都点不燃。
关雎尔眼泪顺着眼角流出,“回答我。”
这时,盛矜北换好衣服,穿戴整齐,从主卧走出来,站在二楼拐角处的阴影里,居高临下。
傅司臣眉目阴沉,“回答你什么?”
关雎尔又重复,“你是不是喜欢她?”
傅司臣眼中明明暗暗,终是哂笑一声,“不喜欢。”
分手[17]
盛矜北面色铁青,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楼梯扶手,心脏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拳。
尽管她知道他不喜欢她。
她也准备将对他的感情收拾干净,埋葬在心坟之中。
可亲耳听到,仅存的最后一点期望破灭。
还是不可抑制地,涌出一丝艰涩的疼痛。
她还以为,傅司臣对她的纠缠是因为在乎。
他的那句“不喜欢”——
好残忍。
化为一柄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捅进她的心窝,又深又重,直迸出一路血珠。
盛矜北眼里隐隐有泪光在涌,又强迫自己把眼泪逼回去。
就在这时,关雎尔余光扫到楼上的影子,故意踮起脚,凑近傅司臣,笑的一脸娇羞。
“那我就知道了,你最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从未变过。”
盛矜北大口喘气,深呼吸几许。
她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手上拎着一幅画,表情已经恢复正常,睫毛还有点湿,被朝阳轻轻扶上光芒,似蝴蝶初生的翅膀。
“大哥,书礼让我过来取的画,阿姨已经帮我找到了。”
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表情。
傅司臣抬眼,眸光骤然缩了一下。
盛矜北走近,看向关雎尔,冲她笑,“关小姐,你和傅总的感情真好,我都羡慕了。”
关雎尔有些懵,没想到她会直接从楼上下来。
与她面对面。
她僵住一瞬,旋即亲昵地挽住傅司臣的胳膊,“那是自然,我们都快结婚了,感情能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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