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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助理从后视镜瞧了一眼后座的男人,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
他生怕波及到自己,一脚油门下去飞速驶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逐渐远离市区。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两个小时后,抵达元城女子监狱,母亲周淑清被关押在此。
过程很顺利,显然是傅司臣已经打过招呼了,监狱长直接带他们来到会见室。
隔着玻璃,盛矜北眼眶瞬间红了,“妈!”
周淑清抬眸,瞧见女儿的那一刻,又惊又喜,“北北,你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盛矜北强忍不哭,“妈,我吃得好睡得好,倒是你,在这儿受苦了。”
周淑清看了眼她身后的傅司臣,有点欲言又止,“傅家没为难你吧?”
盛矜北报喜不报忧,“没有,他们一家人都对我很好,很照顾我。”
周淑清哽咽。
“傅夫人之前同我来商量你的婚事,她说是周家的公子,一表人才,学法律的,家里从政,还给我看了照片,你相中了吗?没有相中咱就不嫁,顶多是在狱中多待一段时间,你还小,妈妈还想多留你几年。”
她说的隐晦。
但盛矜北还是听懂了,就算身陷囹圄,她母亲仍然在给她底气。
宁愿多坐几年牢,也不愿意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本是憋着的眼泪,汹涌而出。
盛矜北泣不成声,“妈”
傅司臣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去,像安慰又像是给她力量。
“阿姨,您放心,我不会让她嫁给她不想嫁的人。”
他话落,周淑清的眼神明显变了,长睫半遮住深沉眸光,眼梢挑起的弧度透出几分冷戾。
也仅仅是一瞬,很快又遮掩下去,荡然无存。
“还有劳傅大公子多多照顾,盛家只剩这么一个女儿,我只希望她能开心活着,不求大富大贵。”
会见时间时间很快到了。
盛矜北依依不舍,“妈,您在里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努力赚钱,早点把您接出去。”
从监狱出来后。
回程的心情不似来时那样急切,盛矜北眼睛红肿,一路上沉默不语。
傅司臣拧开加热后的矿泉水瓶,鞋尖踢了踢副驾驶的座椅。
“喝点水,你今天水i分出的有点多。”
盛矜北没接。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是傅书礼打来的。
傅司臣扫见,捏紧矿泉水瓶,黑着脸,“不许接,挂了。”
盛矜北斜睨他,“你以为你是土皇帝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司臣舌尖抵腮,“好的不学,学我阴阳人。”
盛矜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从后视镜看见他面色不悦,她扶在车窗上,划开接听键,放在右耳,故意压低了声音,魅人心弦。
“书礼,是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傅书礼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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