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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有好感了?”段思谊笑的不怀好意。
“没。”骆嘉靠着洗手台,背对着镜子,“如果跟他结婚的话我根本不吃亏,离婚后能分他一半财产,反倒最后是他人财两空。”
段思谊露出色眯眯的笑容:“多睡几次也不亏……”
“啧!”骆嘉打她。
乔樹后背冒了一身冷汗,谁能想到抽个烟的功夫还能窃听到秘密。
瞄了眼庄淙的反应,他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
乔澍替他觉得不值:“这女人太会算计,你当心别被耍了。”
庄淙自然也听到了对话,他垂下眼皮弹着烟头,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
乔澍这两天生病吃药,今晚滴酒未沾,早知道还不如喝醉了好。
庄淙感到一阵燥热,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酒精作用胸前红了一片,无奈般地叹了口气,捻灭烟头扔掉,插兜转身,“走吧。”
乔樹跟在身后,隐晦地说:“她爸就一副矿小官,甚至那矿哪天说倒就倒,现在局势不好,你不如换个能帮你的。”
庄淙虽然喝多了但头脑很清醒,皱着眉头呵斥:“以后这种话不准再说。”
段思谊玩游戏输后被灌了酒,走路东倒西歪,屁股刚沾沙发,捂着嘴往外跑,骆嘉见状收起手机跟上去。
庄淙翘着二郎腿盯着远处,乔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处乌压压一片人群:“看谁呢。”
他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酒精在口腔内刺激着神经,眼眶中布满红血丝,他失笑着摇摇头说没谁:“我走了。”
段思谊蹲在门口吐,骆嘉给她递水,抬头看到庄淙的时候愣住,她没想到两人会在这相遇。
骆嘉在外一直维持着乖乖女的形象,来酒吧都是背着父母,她戒酒多年,来这纯碎是为了逃离现实的压抑,在酒吧的灯红酒绿中能短暂的撕掉‘懂事’‘乖乖女’的标签。
打着双闪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庄淙看了一眼并没过去。
骆嘉自然也看到了他,看他转头对身后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进屋,然后他径直走过来。
庄淙:“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骆嘉:“冤家路窄。”
段思谊听声扬起脑袋,晕乎乎的视线里看到一张帅脸,花痴笑,脑袋也处于断片状态:“骆嘉,这是你点的帅哥吗!”
骆嘉立刻捂住她的嘴,嘴角抽搐一下:“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
他皱了皱眉,抬眼看她,目光沉沉。
也不知道段思谊喝多了哪来那么大力气硬生生掰开她的手,丝毫没察觉到野兽正盯着她:“等你以后跟庄淙离婚的那天,我给你点六个,六六大顺!”
骆嘉也没想到她喝多了连老虎和hellokitty都分不清,吓得后背直冒冷汗:“别胡说!”
庄淙脸色发青,虽然没有感情可也是名义上的女朋友,又想到刚才无意的偷听,情绪一股脑涌上来。
“离婚?”他冷笑一声,“骆小姐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结婚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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