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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嘉甩掉他的手,嘲讽一笑:“庄主任,听出来那是你妈的声音了吗,她不是看不上我,是根本没把我放下眼里。庄淙,你妈是不是觉得我特好欺负,要不然我明天就当一回泼妇,去把你家房顶给掀了!”
庄淙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录音,第一次知道骆嘉承受了这么多委屈,而他是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
“我替我妈道歉。”
“你他妈是妈宝男啊,你妈知道你成天在我面前替她擦屁股吗。”
庄淙:“说话别这么难听。”
骆嘉端起庄淙刚和别人碰杯但没喝的酒,一饮而尽,她情绪上来,有些失控,把从笪瑄那受的委屈全发泄到他身上:“庄主任,名存实亡的婚姻你过的也不嫌难受,我对你没一点感情,也真的很讨厌你,你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
他的目光霎时猩红,手遮挡着眼睛,一滴泪掉在地上,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又讨厌我了?”
“是厌恶。”骆嘉别过脸,想到笪瑄说的那些话就恨得浑身发抖,“还有,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个方面真的不行,但我每次还要配合你装出很享受的样子真的很累!”
都说伤不伤人的话取决于从谁嘴里说出来。
庄淙怎么也没想到骆嘉会说出这么狠的话。
话音未落,乔澍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最忌讳被女人这么说,哪怕是开玩笑也不行,而骆嘉这是当着众多人的面把庄淙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周围的人捂着嘴看热闹,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庄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酒杯,直接发白,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愤怒。
骆嘉的话如刺刀狠狠地剐着他的心,他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乔澍和其他朋友见状,赶紧上前想要缓和气氛。乔澍拍了拍庄淙
的肩膀,低声说道:“淙哥,别冲动,嫂子可能只是一时气话。”
庄淙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骆嘉,仿佛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的犹豫或后悔。然而,骆嘉的眼神坚定而冷漠,没有丝毫的动摇。
“骆嘉,你说的是实话吗?每一次你都是在配合我演的是吗?”庄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他期待她的回答,但又害怕听到她的回答。
骆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冷冷地说道:“是,我演技怎么样。”
“好,好!”他突然鼓起掌来,走到骆嘉的身前,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骆嘉还没答应过来,他攥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心脏位置,她越挣脱他攥的越紧:“骆嘉,我真的想给你一把刀让你自己捅开去看看现在在怎么滴血。”
“你有病吧。”骆嘉咬牙切齿,“变态!”
他死死地抓着,骆嘉喊疼也不放手。
周围人都觉得他肯定是气疯了,还在猜他会不会动手。
“庄淙,你要是气不过大不了去起诉我,离婚那套流程我熟,你要不怕麻烦的话,我可以再去几趟法院,说不定碰上的还是给我爸妈调解的法官。”
闻言庄淙猛地抬起头,缓缓松开手。骆嘉读得懂他眼里的震惊,她嗤笑:“你妈难道没告诉你吗,我爸起诉了我妈,你想起诉我也没什么,我也不差这点承受能力。”
“骆嘉……”他眼眶红透,眼皮耷拉下来,喉结浅浅滑动,声音很轻,他的心也是真的疼,“我挽留了,也尽力了,因为知道不会有希望,所以我放你走……你当着我朋友们的面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上我也不找你算账,因为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的话,都随便了。”
庄淙垂眸看到桌上的协议,开口问:“带笔了吗。”
看着她从包里掏出黑色签字,庄淙长长地一声叹息打破了他最后的骄傲。
骆嘉:“你不仔细再看看吗,如果有不满意的,可以改。”
庄淙轻笑:“别说要钱了,你就是想要我的命,我都给。”
他弯着腰,一手压着纸张,手指微微颤抖,迅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满意了吗?今天周六,后天周一上午十点,民政局见。”
骆嘉看着桌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楚,现在的结果是她一直期待的,可事到如今,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强忍着情绪,拿起协议卷起放进包里:“谢谢配合。”
骆嘉拎起包头也不回的离开,路过乔澍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扯了扯嘴角:“让你们见笑了。”
乔澍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没有回应。
庄淙目光呆滞地一杯接一杯喝酒,像不要命了一样。
但凡谁劝他少喝一句,他就要揍谁。
乔澍一直陪他喝到凌晨两点,结果就是因为喝的太多被拉去洗胃,两人后半夜在医院度过。
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给笪瑄打电话:“谢谢你的费尽心思,我周一去离婚。”
不等笪瑄开口,他直接把电话挂断。
昨晚在胡同酒吧发生的事已经在好友圈里传开了,甚至同城的人都能在社交软件上刷到。
在骆嘉之前,庄淙没谈过恋爱,就连绯闻也没有,朋友问他是想在如今快节奏的社会里追求车马慢一生爱一个人吗?私下还称他为爱情疯子,但现在,大家都在私下嘲笑他原来是因为性生活不行怕被曝光所以才不谈恋爱。
段思谊:“你那样说他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骆嘉目光呆滞地望着远处的风景:“说都说了,反正老死不相往来了,他想恨就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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