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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善窈,是国际商务的大一新生,谢谢您帮我解围。”李善窈见他停下等自己,感激地笑了笑,脸颊漾起两个甜甜酒窝,像四月枝头惊艳绽放的海棠花。
宋子慕没来由屏住了呼吸,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他垂眸转身,放缓了脚步:“不客气,医务室在前面。”
再见面,是在一个月之后的迎新晚会上,已经适应了大学生活的李善窈作为被选出来的新生代表,穿了可爱的水手服去给来讲话的学长献花。
“要说校花就是校花,再默默无闻也会被发现。”她的高中闺蜜,现在同为大一新生的苏星岚扯扯她的小短裙,“不过咱们系这什么恶趣味,裙子这么短。”
“所以我说不想去,那么多人抢着去呢,干嘛非要找我。”李善窈尴尬地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腿上盖了条运动裤,这小短裙,遮得住大腿就遮不住腰,上面下面,总要露出一些。
“人家抢着去,自有抢着去的道理,除了出风头之外,两位接受献花的学长也是人中龙凤,借这个机会结识一下拓拓人脉有什么不好?”
苏星岚色眯眯摸她大腿:“瞧瞧,这两条好腿,白白嫩嫩又细又长,遮什么遮。”
“滚!”
“别急啊,我给你好好讲讲。”
“讲什么?”
“讲讲台上两位学长,你的献花对象。”
“哦,我认得那位戴眼镜的学长姓宋,厉害吧?”
“厉害啊,还知道什么?”
“呃,没了,就是刚入校那会儿说过几句话,后来再没见过。”李善窈想起那天这位宋学长全程冷冰冰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超酷的,冰山一样。”
“高岭之花?”
“差不多,雪山之花。”
“不想多了解了解?”
“不,我就想一会儿赶紧献完花赶紧下台,穿的跟美少女战士似的,社恐要发作了。”
“就没见哪个大美女社恐的。”苏星岚对自己这个美艳却不自知的好友简直无奈透了,干脆挽住她胳膊滔滔不绝讲起来。
“台上这两位都是咱们系大四的高材生,正讲话这位叫展凤仪,高干子弟,成绩好性格好,将来有极大可能是要走仕途的,旁边戴眼镜的你说认识的那位,叫宋子慕,就那个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宋氏集团,他是唯一继承人,本人也争气,连续三年都是最高奖学金获得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肯定还是他。”
“俩人都是大帅哥,实力相当,连身高都差不多,人称a大双艳,郎艳独绝的艳。”
李善窈乐了:“还郎艳独绝的艳,你怎么了解这么详细?”
“我妈说的呗。”苏星岚的妈妈是a大教授,“两个人都是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都是单身,加油吧少女,拐一个回家!”
“别乱说,你怎么不拐一个回家?”
台上的发言接近尾声,李善窈笑着反驳一句,站起来整整衣服,抱起花,“上了,记得拿好裤子台下等我。”
九月的夜晚,风微凉,李善窈搓搓胳膊,看着台上明明已经快讲到结尾却又另起话题滔滔不绝的展凤仪,心中叹气:这位学长稿子忒长了。
旁边跟她一起献花的女生戳戳她,甜腻的香水味靠近:“同学,一会儿上台的时候,我想把我的花给宋学长,可以吗?”
“就是戴眼镜那位吗?”李善窈跟她确认,见她羞涩地笑,点点头,“好呀,那我给另外一位学长好了。”
“太好了,谢谢你!”女生连声感谢,“我叫徐雅凡,国贸2班的,你叫我雅凡就好。”
李善窈笑眯眯回应她,艳若桃李的模样让从小到大都被人夸漂亮的徐雅凡心里莫名升起了点自卑:“雅凡你好,我叫李善窈,是国际商务的。”
两个女生小声交流了几句,台上展凤仪终于结束了发言,宋子慕似乎话不多的样子,拿过话筒简单说了几句祝大家大学四年生活愉快之类的客套话便不再多言,一旁的老师冲这边打个手势,两人就赶紧抱着花上了台。
李善窈上台就直奔展凤仪去了,走到近前才发现这位学长还真是担得起郎艳独绝四个字的,又高又帅,温文尔雅,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长得跟夜礼服假面一样好看。
如果说宋子慕是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那展凤仪就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她笑意盈盈把花递到他手上,又温柔不失礼貌地将代表新生致谢的机会让给了徐雅凡,假装看不懂台下苏星岚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后退一步。
然后微微侧头,微笑着聆听新结识的雅凡同学悦耳动听的致谢词。
展凤仪抱了花与她站在一起,同样是面带微笑,不过这微笑是对着她:“学妹好。”
“学长好。”李善窈礼貌回应,注意力却全在自己小短裙上。
虽然里面穿了打底裤,但现在是站在台上,所有人由下而上仰望,总觉得哪里哪里都不自在,也不知道自己退了这一步角度会不会好些。
她悄悄伸出手,不动声色将裙摆拉了拉,又拉了拉。
展凤仪瞧见了她的小动作,微微侧身,又将怀里花束倾斜出一个角度,巧妙地挡住了射灯打过来过于明亮的光,李善窈站在他投下的影子里,安心地长舒一口气。
“谢谢。”她为他绅士体贴的举动真诚道谢。
展凤仪侧头,灯光下的侧脸俊朗又温柔:“我叫展凤仪。”
“谢谢展学长。”她想了想,小声补充,“我叫李善窈。”
“李善窈。”他将这个名字认认真真念过几遍,展颜一笑,“认识你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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