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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幼稚!”
“嗯。”
“无耻!”
“嗯。”
窈窈在他怀里乱踢乱打,那点小力气跟猫挠一样,声音倒是又甜又脆,蹦豆子似的地说个没完。
宋子慕恍惚间好像回到好几年前,大学校园里总是时不时能听到她娇滴滴的嗔怒,也是这样又甜又脆,连名带姓喊着另外一个人。
那时她喊的是:“展凤仪!”
现在她喊的是:“宋子慕!”
“我、我口红沾到你身上了……”按住脑袋的大手骤然松开,李善窈终于缓过气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小手指向白衬衫上一抹嫣红,“怎么办呀?”
见对方不说话,她疑惑地拉拉他手,“老公?”
宋子慕回过神,垂眸看向怀里发丝散乱,脸蛋泛红的妻子,她的手软软搭在他手腕上,仰起脸看着他,乌黑明澈的眼睛里,只有他。
在窈窈的事情上,他一贯是善于自我疗愈的,不问过往,只看将来,不管当年在a大明媚的风里她喊过多少次那个人的名字,总归从今往后陪着她的,是宋子慕。
“拍照片的时候你也在场,情形就是当时那样,我不认识曾,也从未联系过,更没单独见过面,手机,公司监控,行车记录仪,窈窈随时想查就查。”
他抓过搭在自己腕上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捏着,语气认真,“如果窈窈不高兴了,我道歉。”
“也没有不高兴啊。”李善窈小声嘟囔,“就一点点吧,一小点。”
她盯着自己蹭在宋子慕衬衫上的口红,踟躇许久,轻轻吐了口气,“其实曾佳恬,欺负过我来着。”
李善窈话音未落,宋子慕神色就严肃起来:“欺负你?”
“就是入职第一天,你送我的手机链跟她撞款了,她不高兴,当着办公室很多同事的面就让我摘下来,还说了难听的话。”
她偷眼看看他的反应,又低下头,委屈巴巴,“她的经纪人也很坏,用工牌戳我,今天还推我,推得我撞到桌角上,好疼啊……”
“撞到哪里了?”他急得撩衣服要查看她的伤,“我看看。”
是撞到了后腰,差不多两枚硬币大小的淤青,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宋子慕压着火气叫严鹏去楼下药店买了活血化瘀的药膏上来,手法轻柔地给她慢慢揉着,语气却是少见的严厉:“上班第一天就欺负你?为什么不说?”
李善窈趴在自己专属的粉色沙发上,把腰露出来给他,伸手从柜子里摸了包零食吃——中午炒面没吃几根,饿了。
“刚上班第一天,如果说了你肯定就要叫我辞职,而且那时候咱俩还不太熟。”
“不熟?”他气得差点没控住力道,孩子都四岁了,这家伙说跟自己不熟?
“啊疼疼疼!”李善窈疼得直抽冷气,“你之前一直不在家嘛,一年也见不到几面……”
“现在熟了?”
“熟了熟了。”她忙不迭点着头,把自己扭成个奇奇怪怪的麻花形状喂他零食。
“而且我也不是说故意要瞒,一是怕你不高兴,二来就是觉得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有点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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