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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束缚的手终于解放,李善窈泪眼朦胧望着自己丈夫,哭得通红的眼睛跟小兔子一样:“求求你。”
宋子慕好半天不说话,将快要委屈死的妻子抱在怀里,细致吻去她眼角泪花。
“有一点要事先说好,我随时保持吃醋以及宣示主权的权利。”
“啊?”
“不同意?”
“同意!一万个同意!”窈窈泪痕未干的小脸绽开个笑,哑着嗓子,“那我可以继续在星耀上班了吗?”
“嗯。”
“不用辞职了?”
“……嗯。”
“太好了!”
她明媚的笑颜此刻格外刺眼,宋子慕突然想起她说过要做ceo酒会女伴那件事,咬咬牙,将正在欢天喜地的某人扔回床上。
“啊啊,宋子慕你干嘛?”
“吃醋。”
“吃醋?吃什么醋?”
“这是我的权利,想什么时候吃,怎么吃,都是我说了算。”
那也太不公平了!李善窈想要抗议,但所有话都被这个坏心眼的男人死死堵回口中,只有呜咽从相贴的唇瓣漏出。
“求……轻……呜呜……”
……
……
身体的酸痛先一步醒来,李善窈慢吞吞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不情不愿睁开眼。
隔着两层纱帘,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应该是傍晚时刻,她已经记不清是如何结束,又如何被宋子慕抱去清洗的了,只记得最后她像只被钉在床上的青蛙,肚皮朝天门户大开,被反反复复地钉,又重又狠地钉,都要哭死了也没被放过。
但明天可以继续去上班,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辛勤付出有回报吧?李善窈捂着滚烫的脸傻笑,说到底,宋子慕还是不舍得强迫她。
扶着腰起来,摸黑从床尾找了家居服套上,把卧室门打开一条缝,客厅暖暖的灯光就钻进来。
饭菜已经摆上桌,飘着阵阵香气,远处是宋子慕跟宋李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宋李:“爸爸,妈妈还要上多久的班呀?”
宋子慕:“怎么这样问?”
宋李:“宋李已经不喜欢妈妈上班了,宋李想让妈妈接,还想让妈妈陪宋李练琴……”
“侯奶奶不好玩,她不带宋李吃小蛋糕,也不喝咖啡,还有——还有——”
宋子慕:“还有什么?”
宋李大概是讲不出来了,吭吭哧哧想了半天,耍赖:“让妈妈陪着宋李嘛~~小张老师说,爸爸很有钱,为什么还要妈妈上班啊?”
“妈妈要上班是妈妈的自由,我们不可以干预。”
宋子慕声音顿了下,又讲,“其实爸爸跟宋李一样,喜欢李善窈女士一直在家陪着我们,但她的世界不应该只有我们,还应该有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事,我们应该支持她。”
“嘻嘻,李善窈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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