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年没回来,也不知道现在流行什么娱乐活动,他们说这里又能吃饭又能唱歌,就选了。”
“乐宴挺不错的,房间很大,饭也好吃,还能唱k。”
“你去过?”
“嗯,今年我儿子过生日的时候,就请幼儿园小朋友去的这里。”
说话间两人并肩往办公区走,展凤仪有点惊讶,忍不住地问:“小朋友过生日去ktv?”
“是哦,大家一起吃吃饭,唱唱歌。”李善窈笑出小酒窝,“唱儿歌啊。”
展凤仪也跟着笑,低头看她,“儿歌?”
“现在儿歌也很好听,歌单很全,旋律也好。”
“喔,那今晚唱唱看。”
李善窈下班后跟于可可还有苏棠一起走,本想去蹭庞兴旺的车,却刚
巧在楼下遇到了展凤仪说要捎着她一起,她也没客气,拉着两人上了他的黑色慕尚。
“宾利诶,我还是第一次坐,好宽敞好稳啊。”于可可上下左右观察着,很小声兴奋,“这车得多少钱啊?”
李善窈摇头,苏棠伸出一只手比了比:“大约五六百万吧。”
“哇塞,这么多钱。”
于可可下意识坐直身体,屁股向前挪一挪,只坐一点点边:“棠棠还对车有研究呢?”
苏棠嗤一声:“我前夫喜欢车,买不起又爱看,没离婚前天天念叨,我这属于被动学习,二手知识。”
“那他现在买得起了吗?”
“买啥?买宾利吗?他买夏利还差不多。”
“哈!”李善窈没忍住笑出声,赶紧又捂住嘴,“别聊渣男,聊点高兴的事。”
展凤仪把后座让给三个女孩子,自己坐在了副驾驶,听着后排窈窈跟两个同事叽叽喳喳小声聊着天,只觉得心下一片柔软。
上午还没精打采像只落水小狗,中午跟人出去吃了个肯德基就什么都忘了,小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跟好哄。
乐宴是家高档ktv,环境好,收费很高,这次的包房要比宋李过生日那次大一些,但是人也多,大家七七八八坐下之后,房间里很热闹。
他们家的特色是粤菜,烧鹅、靓汤、焗龙虾、东星斑,大家吃得直呼展总威武,等吃差不多了,有人开始唱歌,一开始还因为展凤仪在场有些拘谨,但很快就放开了,甚至有好事的喊着让展总来唱一首。
“我唱歌不好听,你们唱就好。”他笑着摆手拒绝。
“来嘛哥哥,来唱歌,你唱歌最好听啦!”跟其他几个小演员一起来的关萌萌把他拉起来,“唱一首,就一首!”
见推辞不过,他走到点唱机跟前操作几下,拿起话筒,关萌萌凑过去看了一眼,噘着嘴不满。
“怎么又是这首啊?都唱不腻的吗?”
展凤仪没理她,眼神专注盯着屏幕,很快前奏响起,是一首老歌。
“像断了线,消失人海里面
我的眼终于失去,你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