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到了周六下午,魏廷轩与邱诗谊的两天一夜之旅,确实成行,地点是日月潭,住宿旅馆则是涵碧楼;但魏廷轩事先有再三声明,他晚上会另行去找投宿地点,不跟邱诗谊睡在一起。
邱诗谊倒是不担心魏廷轩的为人,只是对于这场“说来就来”的涵碧楼之行,十分好奇。
“你家长辈怎么会突然赞助你,这个涵碧楼的住宿卷?”邱诗谊忍不住探问。
“可能是想说,我跟你都相亲第十次了,应该进度也差不多,可以……可以更靠近了吧……”魏廷轩有些支吾地说。
“你没有跟他们实话实说喔?说我们其实没有在谈恋爱,我们其实也没怎样……连接吻都没有过。”邱诗谊本来想说“连牵手都还没有过”,但后来想到他们之前跳舞时,有牵手过好几次,所以就改口说“没接吻过”。
“唉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着他们满怀期待的样子,我其实有点想要……就一直隐瞒下去。”
“怎么隐瞒啊?一直不让他们知道,你跟女朋友还没分手,然后一直拿我当挡箭牌吗?”邱诗谊疑惑道。
“你会愿意一直这样吗?当我的挡箭牌。”
“啊?这重点应该不是我愿不愿意吧……而是你总该面对问题、正视问题吧?你迟早要跟你家人说清楚,你跟你女朋友的关系,就算你一直不说清楚,难道你女朋友不会质问你?难道她都不会来找你?你之前说她刚好出国拍戏,那她拍完戏总要回来了吧?”
“是啊,其实……她刚好是这几天回国的,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我的家人有收到消息,然后就觉得很紧张,怕我又去找她……所以才因此非常着急,要催促我跟你的进度,希望我能跟你开花结果,从此与雪雪划清界线。”
“原来如此,你女朋友已经回国了?那她……有来找你吗?”邱诗谊觉得自己有点难过。
“没有,她似乎……还没想到我?”魏廷轩苦笑着说。
“怎么这样呢?她不是还没跟你分手?只是处在冷静期而已。”
“也许,她的冷静,跟我的冷静,定义不一样……也许她还很眷恋一个人的自由……”魏廷轩神色黯然,却突然转移话题道:“不说她了,聊聊你吧?你不是说你的前男友,这几天有要找你?”
“嗯,他昨天找过我了,周五的下班后,他搭高铁从新竹上来找我,跟我吃了一顿晚餐。”
“那他……有说甚么吗?他不是想跟你复合?”
“是啊,他一见面就说了这件事,我说我还不想答应,后来他吃饭中又讲了一次,我还是没有同意……我说我没办法这么快就接纳他,我心里还是留有疙瘩,最后晚餐结束时他送我回家,还说想要上楼……那是他曾经跟我一起住过的家,他说他已经一阵子没进来过,有点想要看看。”
“那你……那你有答应他吗?”问此话时,魏廷轩莫名感觉到心脏不正常的跳动,不禁捏紧了手上正握着的纸巾。
“没有,我不敢让他上来,也不想让他进门,我觉得我跟他之间,好像已经隔了距离,有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在。”
“所以,你跟他……没怎样吧?”魏廷轩小心翼翼地问。
“没怎样,就是吃了一餐饭而已……”邱诗谊却突然反问:“你介意吗?不然为什么问?”
“嗯,我或许是……不想你回去,不想你回到他身边……我觉得他不值得,或者该说,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问题是……哪里有更好的人啊?”
“就是……嗯……”魏廷轩似乎有话想说,却吞了回去,他突然往远方看去,说道:“趁着天色尚早,我们先去日月潭看看风景如何?也可以搭船游湖……你不是喜欢搭船吗?”
“我最喜欢、最向往的是邮轮啊!但你好像一直找山寨版的小船给我?上一次的游艇、这一次的游湖船,规模差很多耶先生!”邱诗谊故意揶揄魏廷轩。
“没办法啊!邮轮难度太高,就先将就吧!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约会了,就再邀请你搭一次船,完成你的愿望……虽然是山寨版的……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再去考虑正式版。”
“还会有机会吗?还会有……下一次的约会吗?”邱诗谊的言语间,似乎有几分的期待。
“也许……我的意思是说,我的长辈不知道还会搞出甚么花样来?这一次是涵碧楼,下一次……也许他们真的会搞出下一次。”
“所以你之后可能还会找我?为了应付长辈的要求……”邱诗谊其实不知道自己,希望听到甚么答案。
也许希望魏廷轩会找她,但不希望是为了长辈的要求。
“我找你也不一定是为了这个……也许我是自己想要找你……”魏廷轩又突然转移话题,看向街边商店,以手比指道:“这里可以租借脚踏车耶!我们先骑脚踏车环湖一圈,再去搭日月潭上的游船如何?印象中这里的环湖步道整修后,变得很美,我却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浏览。”
“嗯,也可以……”邱诗谊点头同意,却不知道自己后面该怎么接话,她觉得魏廷轩的态度有点奇怪,好像留有伏笔,却又不讲清楚,总是欲言又止,说到关键处时常转移话题,突然顾左右而言他。
而接下来,他们就在日月潭的四周,进行了一场深度旅游,先是租借了脚踏车,沿着环湖步道而骑,中间几度遇着风景视野不错的地点,就把脚踏车停下来,稍作逗留与散步,呼吸自然的芬多精,偷间片刻宁静。
再来,他们便去搭乘了游湖船,感受与上一趟淡水河游艇不一样的出航,这一次船上可没有跳舞的场地,他们也没有相依偎在甲板上看夜景,但有时他们不经意地四目相望,似乎多了一种潜藏的情绪,像是一个临别依依……
到了黄昏时分,他们先去旅馆checkin,放好行李后,准备要食用晚餐。
魏廷轩怕饭店的柜台人员中,真的有家族长辈的眼线在,所以跟邱诗谊说好,自己会假装要一起入住的样子,但在真正就寝之前,自己会找空档开溜,去外头另找旅馆过夜。
不过两人虽不一起过夜,却可以一起共进晚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