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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洁莉娜:出身叙拉古的少女,曾经的高中生。
在不幸成为感染者后,选择成为天灾信使,短暂单独承担过情报运送、货物运输等工作。
后在罗德岛的延揽下加入,成为其中的一名干员。
然而当被询问为什么选择了罗德岛而不是其他组织的缘故时,却总是守口如瓶。
少女一直有一个愿望。那是从来没有想别人倾诉过的,深埋在心底的小小祈愿。
再见那个人一面,再见那不灭火焰般的男人一面。
夜深人静,灯火将熄,大多数灯光熄灭后的罗德岛陷入了几乎毫无生机的沉寂中。翻来覆去也睡不着,长久的失眠让我辗转反侧。
罗德岛号将要离开乌萨斯的地界,前往下一个目的地龙门。
如死人一般在切尔诺伯格被捞起来的我,在这一段时间内利用空余时间拼命地浏览自己曾在罗德岛留下的影像记录。
幸运的是,丧失的许多记忆就如没有被遗忘的战术指挥能力、知识和常识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回到空虚的大脑中。
通讯器突如其来地传来一阵响动。
我从宿舍的床上翻身起来,在一道耀眼的白光闪烁之后,看着上面那一则简单的的信息,那比黑夜还要黑暗的房间再也勾不起我的睡意。
“博士:
请到甲板上来,我在等您。”
署名是安心院安洁莉娜。
阿米娅告诉我,她是在切尔诺伯格的行动之前不久才被延揽入罗德岛的信使。
根据她的说法和我粗糙的回忆,目前罗德岛的干员们基本可以分成三类:一类是所谓的老近卫们,不少是格罗茨战役前就被已经在罗德岛的老资历,也有与作为罗德岛执政的三头同盟我、阿米娅与凯尔希关系匪浅之人,比如夜刀带领的A4行动组,一同见证过罗德岛起航的暴行,被我推荐加入罗德岛的华法琳等等;第二类则是与罗德岛建立了合作关系的诸多组织派遣来的寄骑与合作者们,比如黑钢的四位和谢拉格的那位银灰;而第三类则是我离开后的督政会时期到现在这一段时间内罗德岛新招募与吸纳的成员,被称为新参众,比如从整合运动处倒戈卸甲以礼来降的伊桑——他们和老近卫们最大的区别在于,是否与回归之前的“博士”有过相处的经历。
而在我印象中的这位少女信使,属于新参众。换句话说,她跟我应该没有什么工作之外的交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要见我呢?
想到这里,我却突然感到浑身一个震动,瞳孔瞬时间放大了几分,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头脑中仿佛缺了什么的空虚,让我如被泼了硫酸一般慢慢开始腐蚀朽烂。
想要想起什么,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是自己丧失的记忆吧,我默默地想着。
在切尔诺伯格,我甚至连阿米娅都忘记了。
但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呢,说不清楚。
拼命去窥探,却感觉好似隔着毛玻璃看风景一般,连轮廊都难以看清。
原本想着不去搭理她,但在暗夜中本就难以入眠,外加那份奇怪的空虚感开始渐渐如毒品一般侵蚀着我的内心,让我感到莫名的烦躁和不安;同时,一个景象在我的脑中浮现出来——那名沃尔珀族的少女在漆黑的夜空中孤身来到罗德岛的甲板上,身边只有冰冷的钢铁和凌冽的夜风,孤零零地等待着发去短信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我就再也坐不住了。
麻利地穿上了自己的那一身黑色的风衣,快步出了房间,乘坐着电梯,隔着一层玻璃望着罗德岛巨大的内部空间在我面前不断下降,我躁动的心脏却像电梯一般急速地上升着。
在抵达顶层,电梯门打开之后,我一路小跑着。
夜风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簌簌地让人十分凉爽;而甲板上栽种的植被也令人心情放松下来。
四周皆为一片沉默的安详,洁净的弦月横挂在夜空中,星光闪烁着,将整座甲板染成了银色的湖水。
原本急促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被这意境触动,在月光的照耀下,在夜风的抚摸里,我信步在这顶层庭院中彳亍着,夜色更浓了,视野中仿佛也升起了一丝纱雾,然而心里却已经感到一阵难受。
那似乎像一个孩童,忘却了自己最宝贵玩具那般的心绞。
这个夜晚,注定是要失眠了。
“踏,踏。”
轻快的脚步声慢慢接近,我的心也愈发地不安起来。
在转过头的瞬间,我望见了那微笑着向我走来的少女。
夜空之下,她年轻的美丽被烘托到了极致。
木色的秀发被整齐地梳理为了两条马尾辫垂落在身后,肌肤白如月光,五官澄澈而精致,长长的睫毛下,一对赤金色的眼瞳犹如繁星一般,映衬着我的倒影,一裘洁白的外套和简单的内衬,隐约中勾勒着那已经发育完全,凹凸有致的身材。
如此景象,让我忍不住失了神,而在这个时候,她却仿佛被什么驱使着一般,脚下加速,飞扑到了我的怀中。
鼻孔中传来了一阵清幽的香气,那在夜风中滚热的肌肤也缓缓传导到我的身上。
“对,对不起,博士……”
月光下的甲板,为她泛红的面颊画上了淡妆,让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份感情,已经,忍耐不住了呢……”
“只是……”等了许久,我才缓缓张开了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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