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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魔:本名瑞贝尔·帕斯贝莱蒂·葛罗莉亚,以最初的病患身份成为罗德岛的术师干员,最大的特点为具有主人格与被称为“夜魔”的第二人格。
因为长期受到博士的关注,因而对博士产生了好感——不只是主人格,也包括名为夜魔的第二人格——当然,两者最终的表现形式会有很大的不同,而做好这一方面的管理也是博士的工作。
荒芜的地面,踢踢踏踏的窸窣声越来越响,并且渐渐演变为一只小队急行军的踢踏声。
日光之下,我率领着一只小分队在龙门新区的一片荒废建筑物中穿行。
“这次的战斗便交予你们,我不会插手——目的是磨炼你们的作战技巧。”
“……是……博士。”
带头的玫兰莎微微地点了点头。除去她带队的行动预备组A4之外,还有我额外安排的一人——
“这里是……战场……!”
穿着一身杏黄大衣的夜魔——不,应该按照她本人的意愿,叫她“葛罗莉亚”——气喘吁吁地跟着快速机动的A4预备组,向着终端机上标记的目标建筑前进。
她几乎是被我半强硬地安排到了本次的小规模作战中,作为术士的她在罗德岛内堪称出色,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稳定的精神和人格状态。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她体内那好战的“夜魔”人格终于被勉强保持在了安定状态,因此本次的任务也是作为她康复训练的一部分,以确保她那好斗的衍生人格在处于战斗状态下也不会对任务造成什么阻碍。
毕竟,罗德岛的干员不能为任务增添不稳定的变数。
对于葛罗莉亚来说,尽管她是带着紧张和不安踏上战场的,但是A4预备组其他人的内心不安应该更大吧。
在向目标建筑前进的时刻,空气满布着紧张的气氛,她紧握着手中的法杖和衣服的一角,战战兢兢地听着作为本次行动的指挥者玫兰莎的指挥。
“全员,进入作战位置。卡缇保持警惕并向前推进;安德切尔进入隐蔽处准备进行掩护射击,优先打击对方的远程单位;安塞尔请再次检查医疗品避免发生意外;史都华德注意不要离开既定掩体……”
整合运动的一支小队在新区占据了一处不大的三层建筑,在大部队已经基本离开的情况下依旧顽固地守在这里。
鉴于出动大部队围剿会浪费为数不多的人力资源,以小队形式进行剿灭是最合适的了,也恰好将其作为像A4行动组这些对战场还不熟练的干员们的练兵对象。
而从玫兰莎的指挥和A4的成员们的反应来看,至少目前,他们是合格的。
“那个,葛罗莉亚小姐请和史都华德一起行动,用法术提供火力援助。”
“好,好的……!”
在后方用终端机始终观察着战场的我轻轻叹了口气,葛罗莉亚的主人格不知是因为自身的矿石病和多人格还是天性使然,致命的弱点便是缺乏自信,只能希望此战能对这一点有所改善。
然而就在小队排开了阵型,小心翼翼地向建筑推进时,十数个弩手突然从窗口冒头,张弩搭箭地向行动小队倾泻着箭雨。
史都华德、安德切尔和葛罗莉亚立即反应过来,用法术和弩箭向正在前进的卡缇和玫兰莎提供掩护。
然而数量占劣势的他们显然不是对面那十多个弩手的对手,持续不断的箭雨让三人不得不狼狈地躲在建筑下的几处废墟后,只能偶尔探身还击;勉强向前推进的卡缇和玫兰莎也举步维艰,作为队长的后者很快就用回头求助的眼光望了一眼呆在更后面的我。
我向她摇了摇头。
明白我不会出手相助的玫兰莎只得咬了咬牙,让卡缇举着用于掩护的盾牌一步一步地慢慢前进着。
然而居高临下的射击优势让整合运动的守军占据着明显的视野优势,很快便开始集火攻击在后方提供火力支援的三人,担心被射中的葛罗莉亚、安德切尔和史都华德三人被压制得很快露头还手都不敢了,只能从掩体的缝隙间偶尔观察一下战场的情况。
“好,好多的狙击弩手,没办法前进了……”
通讯频道里,卡缇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无助,而作为队长的玫兰莎也咬了咬牙,慢慢开口着:
“我们果然还是不行吗……”
“我,我们已经……还没有博士的指挥……”
A4行动组陷入了完全的恐慌状态,时间突然变得很慢,周围仿佛变得安静了下来,安静到一支支的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都能被清楚地听到,从弱到强,又从强到弱。
“呵,呵呵……”直到一声嘲弄的冷笑,打破了那短暂的寂静。
“葛,葛罗莉亚?”
在后方紧急准备医疗箱和通讯设施的安塞尔,颤颤巍巍地开了口。
“一群胆小鬼,经过教官这么多的训练还是如此,你们知不知耻?”难以想象的呵斥从通讯中传来,“居然在战场上呆若木鸡,动都不打算动一下?一点觉悟都没有的你们,真让人看不起。”
这不是平时葛罗莉亚应该有的言行,应该是夜魔的人格觉醒了吧——行动组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哑然无声地站在了原地。
而我则微笑地站在后方,欣赏着这一场即将开始的精彩表演。
“还想继续发呆?想要在战场上活下去的话,就给我拿出杀戮的本能!”她慢慢从掩体中光明正大地走了出来,无视了目瞪口呆的整合运动狙击弩手和自己的队友们,手中的法杖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微光。
“那么,安塞尔,”点了一直呆在后方的安塞尔的名字,夜魔呵斥着,“我觉得你不应该当一个战场医生,你应该去医院里坐诊,因为除了那张娘炮脸你还有什么能让患者相信你的?”
“我,我……”
“不准给我呆在后面!拿起你的武器,哪怕是针管都好,给我冲!哪怕当个肉盾,都好过你在后面像个女婴一样瑟瑟发抖!”
无视了不知道说什么作为回复的安塞尔,她又开了口:“史都华德,你的法术还不如安塞尔的脸管用,好歹那张脸还能让敌人分心;还有你,安德切尔,你的箭矢硬度连博士的鸡巴都比不上,何况你还根本射不中!你们两个——告诉我,我们的敌人,在哪里?”
“在……在那栋建筑里。”史都华德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话语也语无伦次。
“那么我们该做什么?”
“用,用法术和弩箭来射击……”
“没错!给我用你们的法术和箭矢来攻击敌人!彻底歼灭,不要仁慈!”
“是,是……”
“安德切尔!”已然是怒容满面的夜魔破口大骂着,“你是被阉过的豚鼠吗?给我大声点!在这场战斗结束前,你只不过是一片厕所里肮脏到用不上的厕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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