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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刃:本名佐菲娅,曾经的卡西米尔竞技骑士,临光与瑕光的姑母。
曾经是左撇子,后因故伤残而该用右手战斗。
名下拥有着在骑士竞技中赢下的丰厚资产、相貌美丽的她有着数不胜数的追求者,迄今为止却从来没有男性得到过她的认可——不过也许有人能成为这个例外吧。
瑕光:本名玛莉娅.临光,临光的妹妹,来自卡西米尔的年轻骑士,为了守护本家的名分而加入这场盛大的商业游戏。
只是强敌如斯,或许她需要一些能够帮助她的人……或是,一个真正值得她作为骑士追随的人?
玛莉娅.临光的视线已陷入一片迷茫,看不清站在她对面的两个对手;她的听觉已然模糊,甚至听不见大竞技场中观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甚至作为骑士生命的双臂也已经疲软,手中本应轻盈的长剑与盾牌都显得那么沉重。
以一敌二地面对着实力远远胜过自己的对手,坚决的意志带来的奋力一搏终归也博得了那么一点苟延残喘的时间。
自己要输了吗?
“站起来,玛莉娅——骑士玛莉娅.临光。”
“玛莉娅,站起来。你长大了,你做得很好。”
那是一个有一点熟悉的男中音,还有……
“……姐姐?”
她慢慢地睁开眼,看到的却只有一片耀眼的光芒。
在那片光芒中,一个熟悉又陌生身影冲向了对方那两名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断角萨卡兹骑士。
而在那片光芒中,仿佛有着一片猩红而深邃的气息相随而行。
“肮脏的法术……备受折磨的萨卡兹感染者,‘骑士’怎该是这副模样?”
“玛嘉烈。”让她感到惊讶的是,那个男中音居然能直接直呼自己长姐的名讳,“解决他们。”
“是,我之主君!”
她眼前的景象终于清晰,持弓的凋零骑士与握锤的腐败骑士那糜烂的气息试图向着自己靠近,但那连成一片的光芒却始终将其牢牢地压制在光芒之外。
玛莉娅终于看清了,挡在了自己身前的骑士是谁。
“姐姐……?等等……真的是姐姐?我没有昏过去看到幻觉吗?”
“嗯。”手持重盾与战锤奋战的玛嘉烈没有回头,玛莉娅却似乎感到了她脸上那温柔的笑容,“辛苦了,玛莉娅。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我们……?”
等到玛莉娅抬起头,她才意识到这个词的意思。
在全场观众或是惊诧或是兴奋的视线中,一身用兜帽遮住面容的黑衣男人背部闪烁着黑血一般的羽翼,从空中缓缓地降落在地面,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与正与玛嘉烈死命搏斗的两名萨卡兹不同,那人身上的黑暗就像是黑夜那般纯粹——他手中紧握着一把手半剑,上面闪烁着黑暗的钢铁印记和血红的纹路。
“天马的眼睛,天马的毅力,天马的决然。玛莉娅.临光,不愧是耀骑士的妹妹啊。”男中音用像是赞赏的语气做出了评价。
等等,姐姐刚才叫他……“我之主君?”
卡西米尔的征战骑士和竞技骑士早已步入急速的现代化轨道,向古老的国王与领主拼死效忠的时代自然也早已远去。
然而能让自己的姐姐宣誓效忠的人……
“罗德岛的……博士?”
“在光芒中登场的——在光芒中登场的毫无疑问,是——是耀骑士!”主持人大嘴莫布的那煽动般的聒噪喊叫,搅得她本就混乱的心弦更加地杂乱不堪,只是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那宛如帝皇般伫立在她眼前的男人,“这是怎么回事?!本该被驱逐的耀骑士竟然在此刻重回赛场,与她一同出现的还有另一名神秘骑士!”
“虽、虽然不合规则!”那有些慌乱的话语,毫无疑问地证明这样的场面也在那名主持人的意料之外,“但这根本无关紧要!为了救下妹妹,冒着危险返回卡西米尔的耀骑士,还有与他同行,以前从未在赛场上出现过的神秘骑士!他们带着截然不同的魄力!截然不同的气势!面对两位来自地狱般的骑士竟然轻松占得上风!让我们为耀骑士和神秘骑士——欢呼吧!”
理智残缺的萨卡兹斗士挥舞着战锤,踏出的每一步都在散播着腐败;紧咬牙根的萨卡兹弓手紧握着咒弓,身侧的空气似乎都为之凋零。
他们散发的气息,只有在与死者告别的坟墓方能感受得到。
然而在耀骑士的光辉下,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相形见绌。
“骑士的技巧……但是,用药过度,过度依赖法术的痕迹……”
“他们既然来自坟墓,便该回归坟墓。”
两人像是多年的战友那样,如炮弹一般冲向了那两个萨卡兹人。
“杀了这两个家伙!让开点,让我把他们统统炸死!”
凋零骑士将黑暗的魔力魔力灌注在紧握着咒弓的手中,用力一放,三道箭矢便以近乎野蛮的轨迹向着冲锋的两人疾驰而来。
然而神秘骑士只是轻轻地用手中的利剑轻轻一挡,箭矢就被轻松地格挡了下来,而爆炸的能量也被那道光芒所驱散,就仿佛凋零骑士放出的不是魔箭,而被临时征召的猎户射出的断箭。
“死吧!”
眼看着耀骑士即将冲到自己的面前,腐败骑士将战锤高高举起,凝聚着浑身的气力,用力地砸向了玛嘉烈。
然而耀骑士在那瞬间将盾牌高举过头,被圣光庇护的防守滴水不漏,那凶暴的战锤甚至在盾面上留不下一道裂痕。
下一秒,神秘骑士便已经在他的侧边现身,手中的利剑在空中划开一个横斩的半圆,将腐败骑士的腰腹切开一道巨大的伤口,骇人的黑色血液喷涌而出。
前一刻将自己打得节节溃败的两人,这一刻却被自己的姐姐与神秘骑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是多么耀眼的战姿,那是自己无法比拟的强大,那是天神都会为之动容的纯粹战意。
玛莉娅.临光慢慢地感觉自己心中被注入了什么,又涌出了什么——那股包裹着力量的信念让她忘记了身上伤口的疼痛,视线渐渐明晰,耳边甚至能听到吹拂的风声,手中紧握的长剑与盾牌也像是震撼天地的兵器,她缓缓地重新站立了起来。
“居然……还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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