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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平时不需要怎么参与项目讨论,所以离住会议桌有点远,两个人的对话没有被别人听到。
但大家却也看到彭念真哭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崩溃又绝望的说:“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是不是可以主动提离职了,总比到时候被扫地出门来的好看。”
“我觉得扫地出门都是轻的,那可是卓凌啊,虽然至今没和咱们公司合作过,可是就她这么有各种特色风格的,一定会合作的啊,被咱们给毁了。我们不会被整个行业拉进黑名单吧!”
沈晞眼睑轻垂,无声叹了口气,再次抬起眸,冲着彭念真轻扬了下下巴,不紧不慢说:“跟我道个歉,救你一次。”
“你有办法?”彭念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都这种程度了,关系变成了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
沈晞轻挑了下眉,也诚实,漫不经心说:“不确定。”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彭念真心里有了些支撑,下巴微抬,“再说,不也是救你自己么?就像梁靖说的,我们可能都得走。”
沈晞无所谓的轻笑了下,漫不经心的转回头来,轻敲着键盘,“因为我不在乎啊。”
她确实是不在乎,不过是想着到底是他的公司,在他管理期间出了这样的事,以后再跳槽,可能就不能做个整日游手好闲也不用来公司的“傅先生”了。再说其他同事也很惨,消耗了那么多的心血和时间。
但对她而言,真的没关系,反正人生不过是白干加白干一场空忙活。不干一天也会过去,为无聊的人生打发时间而已。
不在乎还工作?
不过就是想诈她。
彭念真冷笑了下,忽然对着前面大声说:“沈晞,你有办法啦?”
众人纷纷看向她,惊喜道:“茜茜,你有办法?”
这段时间沈晞对内联系,大家都熟的叫起了她的小名。
沈晞一脸惊讶,毫无破绽道:“我怎么会有办法,这条线我都没时间跟进,都是念真在辛苦。”
众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的看着彭念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讲。
这话,乍一听是在说彭念真辛苦,自己没帮上什么忙的谦虚。可放在现在情况下,就是实打实的阴阳怪气,又把自己给摘的干净。
彭念真简直受到了暴击,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便见她也转头看了过来,再无半点刚刚的惊讶和茫然,而是一脸“你这样很低级诶”的表情。
彭念真:“……”
见没群体压力没有起效,她吞咽了下,极不情愿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沈晞眉梢微挑,也不看她,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彭念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受了极大的屈辱,“对不起——!”
这次,她声音大的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到了,还以为是在对他们说。
说实话,这事没办成,大家确实很崩溃烦躁,毕竟每个环节几乎都是一对一负责的。可听她这样讲,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啊算了,也不能怪你。”
“你也尽力了。”
彭念真眼睛都红了,一字一句几乎咬牙切齿的问向沈晞,“你满意了?”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实个习,少给我惹事。”沈晞侧过身来,收起之前的懒散和漫不经心,微微俯身向她,并且很礼貌的问,“可以么?”
彭念真不懂,她是怎么顶着这样一张清纯又乖的脸,在这一刻生生出了股压迫感的,她是真的有被吓到,轻咽了下喉咙,“可、可以。”
“嗯。”沈晞很满意于她的配合,愉快的转过身去,像是福至心灵般对着大家说,“啊,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彭念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这个,上一秒还满是压迫感下一秒就闪着一双圆溜溜漆黑清澈的眼,眼底带笑像是盛着晨光,纯粹美好像是毫无心机的人,人都傻了。
-
巨型邮轮在翻涌的海浪中平稳行驶,越过一座座小小的岛屿。海鸥低飞掠过海面发出一身鸣叫,和里面飘扬的交响乐回应,又渐远。
傅律白手轻抵着围栏站在甲板上,大西洋的咸咸的
海风将他额前碎发吹得微微浮动,周闻颂简明扼要的汇报着这段时间的工作。
“嗯。”傅律白淡淡应了声,抬眸时发现一只海鸥叼着鱼,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正盯着他,带着几分好奇的打量。大概是意识到被发现,顿时有些惊慌,扑哧了两下才飞走,翅尖羽毛甚至沾上了些海水。
他嗤笑了下,忽然想到什么,又问:“国内没其他事?”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问什么,“没有,傅先生。”
挂掉电话,傅律白转身轻靠在栏杆上,眼底但着浅淡的笑。小姑娘倒是有骨气,说不找就不找,很是说话算话。
但也不是所有的姑娘都有骨气。
anais化着精致的妆容,提着华丽的公主裙脚步轻快的跑过来,鬓前两缕卷发随着动作向后飘,“傅先生!”
傅律白眼底浅淡的笑意散去,一如往常的清浅温淡。
“不要总是来打扰傅先生。”anais的父亲alexis一身很标准的深棕色西装三件套,紧跟在后面训斥着。
傅律白淡淡看向走进的人,声音温淡道:“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活泼爱玩闹的时候。”
十分的宽容,似是同时缓解着觉得失礼的父亲和冒失的女儿的尴尬。
可听在anais耳中,却觉得像个宽容的长辈,有些不爽。她下巴微扬,“傅先生,我今年20岁,早已过了法定婚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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