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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一路上也很规矩有礼,甚至堪称风趣。可就那一眼,她就知道这人骨子里是和秦凯一样的人,不把人当人的权贵二代。
她怕茜茜也不小心,落入这无法脱身的深渊沼泽里,却不自知。
还好是和小叔认识的。
禹开然很是冤枉,来时他是陪着三哥一起,自是没开车。这回三哥先走,他打电话叫人来送辆车。当时他还有一堆事情没办完等着他处理,便也没细说要那辆,反正哪辆都能开,能回去就成呗。
谁想到给他开来这么骚包一辆。
那人也挺委屈,说:“我想着,这个时间,您大概率是想飙车。”
禹开然直接被气笑,“我疯了在警局门口飙是吧?”
那人一脸无辜,“我以为你是想找刺激……”
刺激啊,简直太刺激了,飙车的刺激都不够他家少爷用。得警局门口,双倍的。
“……”
-
浴室氤氲着水雾,沈晞拿着浴花打着泡沫,指腹轻蹭到脖颈,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挪开,而后过了两秒,又轻轻覆了上去。
脑海中不由的浮现那个温度、触感和头顶光打在他的身上,垂落到自己身上微暗的光景。
沈晞的脸开始发红发
烫,啊啊啊啊不要再想了!
她知道,他大概那个时候,只是想测下她的脉搏而已。
她轻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摸了下脖子,只是权宜之计,有什么大不了?
沈晞这样和自己说着,如果他哪天出事,需要做什么心肺复苏,她当然也会脱掉他的上衣,按在他紧实的胸肌上——
停下!可以了!不用再发散了。
她面无表情的洗完澡,吹干头发,躺到床上。
宁今雨被她冷酷的表情吓了一跳,以为她是困的已经魂游出走,就剩下个躯体。她走动轻轻,也没和她讲话,怕打扰了她的瞌睡,便也去了卫生间洗澡。
沈晞完全没有察觉,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里,心也就跟着软了下来,人再也绷不住。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抱着被子轻蹭了蹭,手不经意还到了自己的背上——
好像整个人再次被清冷的雾凇和稳淡的檀木包裹。
啊啊啊啊啊……
那股电流好像再次袭击了她,她将自己深深地埋进被子里,紧紧抱住。
宁今雨蹑手蹑脚的走出来,却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整个人的心都紧提了起来。
“茜茜!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只见她以为原本已经累到熟睡的人,此时埋着头抱着被子打滚,就连脚趾好像都有些蜷缩着。
该不会是那个人在吧台就发现了她们,悄悄给她们放了东西,但是没测出来,现在发作了吧?!
这一声,把沈晞从那股说不出满足又柔软的情绪中叫出来,她僵硬的睁开眼睛,开始后知后觉的羞耻,若无其事的将被子掀开,露出脑袋来,“我、没事啊。”
连声音都堪称镇定。
“那你在打滚什么?”宁今雨疑惑,带着担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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