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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休息过后,我深吸一口气,随即走向了大门。
我高估了自己的勇气,当真正把手放在门把上时,我犹豫了,我想象不到进门后要面对的是什么情景。
会是愤怒吗?
她应该会生气吧,毕竟我没有听她的劝告执意窥视别人的隐私;亦会是沉默?
她应该会一语不发,就像刚刚那样看着我,面无表情,让我自己逐渐支撑不住被负罪感击溃吧。
各种各样的思绪在我的脑中不断闪过,放在把手上的手掌开始逐渐冒汗,舌头开始不自觉地舔嘴唇,想要以此来让自己恢复冷静。
就在我筹措不安之时,门从内侧被打开了,她站在门前,仰视着我。
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面对她,如同在母亲面前犯错的幼童般,准备承受她的怒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出人意料,什么都没有发生,我预料中的责难和训斥并没有到来。
慢慢地,我抬起头,看见她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不同的是,她的视线就像在欣赏一件玩具般上下打量着我,让我感到很不自在。
稍许,她带着一种遗憾的口吻说:“可惜,看来你自己也知道做了错事了,本来以为你会死不认错的。那就进来吧,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次别四处乱逛了。”她从门边让开,示意我先进门,我顿时高兴得忘乎所以,暗自庆幸着没有惹她不愉快,一边连跑带跳地进门,心里如释重负。
那时,我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没有听到关闭门锁的响声,没有意识到她转身后反手将门链挂上的动作,更没有注意到她露出的妩媚眼神,伸出唇外的妖艳舌尖。
进入客厅,内部空间并不大,没有沙发,也没有空调,甚至连电视都没有。
面前只有一个小方桌,相对摆放着两张长凳,桌子上放着一盘饼干,座位前都放着一杯橙汁。
各自坐定后,我出于礼貌,没有先动手,她一边说着别客气,不用这么拘束,一边拿起一块饼干送到了我面前。
我愣住了,女生亲手喂吃东西,这不是只有电视剧里那些夫妻才会做的事吗?
但是,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我又不想拒绝。
最终,一番挣扎后,我吃掉了她递来的饼干,很甜,当时的我却基本没有品鉴到,极度害羞的感觉让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直到自己化为枯骨。
她笑了一声,说道:“你真可爱,这可是小说里男女主角的常见行为,你这样,过一会儿我们怎么玩游戏啊。”
“啊?什么游戏?”她没回答,起身走进了房间,随后拿了一本书出来,翻开后放在了我面前。
“来,你看看,等下我们试着还原里面的情景吧,就像话剧里那样。顺便一提,我对结局并不是很满意,所以对情节做了些许改动,这部分等会儿我再告诉你。”
我喝了口橙汁,开始阅读起来。
书很薄,故事也很短,内容现在看来也很简单,一个迷失目标的人来到了一个小教会,教会的主管人是一个修女,令我不理解的是,不知为何书中花了许多笔墨描写了她的身材和容貌。
然后,在简短的交流后,修女和男人开始进行“净化仪式”。
男人将自己的欲望尽数发泄,犹如一头野兽,而修女则将这一切都承受了下来,用慈爱和宽容话语持续不断地对男人诉说着上帝之爱,身体却也不由自主地主动配合起来。
至此,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冲击,虽然书里的每个字我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的语句,脑海中却无法正常勾勒出书中描述的场景。
我强作镇定,一连吃了好几块饼干,又一口气喝完了橙汁,啪地一声合上书,仰头盯着天花板,自我质疑着刚刚到底读了些什么东西。
我对于两性的意识就此开端,但还尚未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阅读的过程中已经起了一些变化。
忽然间,我感到了一阵舒适的冲击。
缓缓低头看去,她的一只脚已然放在了我的圆柱之上,开始不断地上下游走揉搓,时而施力,时而放松。
这初次体会到的感觉,让我无所适从,全身瘫坐在椅子上,羞耻的心态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思想,导致我连张嘴的气力都无法发出,只能任由快乐侵蚀着我的身体。
就在快要到达临界点之时,她放下了脚,美丽的双眸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而我只能喘着气,仿佛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滩烂泥,前所未有的疲劳令我想要就此睡去,但些许头疼的感觉支撑着我的意识。
她起身,走到我身边,弯腰贴近我的耳边,柔声说道:“我们进屋子吧,里面还有一些书,我想要你亲口读给我听。”唇风带着甘甜的话语,从我的耳朵直接传入了脑中。
“嗯,好,走吧。”已经接近无意识的我,机械般地站起身,意识还处在混沌之中,她拉着我的手,一步步走向了房间。
推开门,首先看到的是床头放着的一壶熏香,散发着醉人的气味,不断迷惑着我本就所剩无几的意志。
看似能容得下双人的大床上,铺着一张大被子,床边有两个书架,旁边还有一张小书桌,应该是她平时学习的地方。
在她拉我坐到床上的那一刻,我终于支撑不住,用尽所有的力气说:“抱歉,床能借我躺一会儿吗,我有些困。”
“用不着床,来,睡这里吧。”她用手拍着膝盖,示意我躺下,本应抗拒的情感,在此刻被睡眠的欲望击败,看着柔软到恰到好处的大腿,光滑的肌肤,我没有多思考,将头放了上去,就此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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