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看看今天九皇子故意找茬的行为,让他更肯定了自己的推测。明明不好色风流的人忽然间非要喊下属的妻子出来看,这不是为了找事嘛!
启墨是这么想的:昨晚没让他们得逞,这下九皇子肯定怀恨在心,不让他逞一下威风没法解气,到时把注意打到言安身上就不好了。
要骂要罚要鞭都随他去,别迁怒他的小妻子身上就行,而且他是真不想把言安当一个摆设品一般摆到众人眼前。
可显然言安不是这么想的。
“干?!什么人?!”
九皇子惊呼的同时,一支利箭“咻”的一声从九皇子的脖子边飞过,击碎了后方茶几上摆放着的一个花瓶。
众人在花瓶“啪嗒咣当”的碎裂声中吓了一跳,而他的小妻子一脸无辜,蹦蹦跳跳地像个淘气的孩子一般跑了进来:“将军,有客人啊?”
几个皇子因为言安的这番操作而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只有他单膝跪地,低头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勾着嘴角:这是什么傻白甜人设吗?
瞧了眼差点被自己谋杀的九皇子,言安眨了眨眼睛:“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一不小心手滑了刚刚。”
既然他的小妻子要演,启墨当然会配合,于是他抬起头露出尴尬的笑容:“所以说不想让他唐突了殿下们……”
言安眼珠子转了一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是将军的殿下们?那就是大周的皇子们?”
他还来不及点头,就见小妻子身上的傻白甜人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只在川边界见证过一次的久违的王者风范:“啊……孤还在想是谁在孤的地盘欺负孤的将军。”
孤的地盘?孤的将军?
启墨莫名觉得双颊有点烧烧的。
言安一把把他扶起,随后又往前一步:“敢问所为何事?”
他的妻子,明明是现场里身材最娇小的,可气势却把几个皇子们压过头。
“是想见孤?”言安笑了笑,“现在见着了,将军也要回去休息了,否则再一次受伤的话怎么保护好你们大周呢?毕竟现在打着你们主意的可不止外人,你说是吗,九殿下?”
很霸气地把人赶出去之后,小妻子瞬间又成了他熟悉的小妻子:“你完蛋了将军!你干嘛又去惹他?!他回去肯定更讨厌你了!!”
哭笑不得的把来回踱步抓狂的小妻子抱起,启墨反问道:“我惹他?不是你吗?我在给他顺毛,让你别出来,你不仅出来,还差点谋杀皇子!”
“哼,我现在算是知道傅相他们口中的太子是谁了,猜都不必猜!”言安翻了个白眼。
“我?不是孤了?”他笑着捏了捏小妻子的脸颊。
小妻子傲娇地别过了头:“嘿嘿摆架子谁不会?谁让他欺负将军!”
“这就是安安保护我的方式吗?”他把鼻尖抵在了言安鼻尖上,“有点让人害羞。”
言安搂着他的脖子,忽然敛去了笑容,一脸认真:“将军,如果有一天,真的来到那一天,我这个废太子的……”
听见那几个敏感的字眼,启墨立马伸出手想要捂住言安的唇,可却被后者躲开了。
“如果有那一天,如果有那个必要,旧太子的势力仍在。”
“保护整个国家我办不到,可护我的爱人周全没问题。”
“所以将军,我会保护好你的。”
恩爱没几天,启墨便得知言安被大言殿下派往渝州协助救济水灾灾民了。
据说这次一起就是一个月。
世界灰暗了几度,他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口。
那几天他都在生闷气,连觐见王都摆脸色,甚至出声警告:“陛下如果把我喊来是为了让我娶妾那臣甘愿受罚,直接把臣拉出去吧!”
“没大没小!”王瞪了他一眼,“朕是那种天天想儿女情长的昏君?你都说不要了朕难不成还给你塞?”
启墨:呵呵,难说。
“当初把言安赏给你是觉得你们很合适,猜想你会喜欢所以答应了大言皇上提出的和亲。”王说得苦口婆心,“要不你天天就知道打仗,什么时候才要成家?”
他愣了一下:他一直以为他的婚事不过是王的一时兴起,正好当作他打了胜仗的赏赐而已:“陛下早就知道大言派出的是言安,而且一开始便想把他许配给臣……?”
“啊不然这王宫那么大,那晚他能那么巧就找了你,而不是别人?”王不顾形象地坏笑,“不过朕也是有点惊讶咱们启将军原来遇见合眼缘的也可以那么开放啊!”
这下启墨彻底震惊了:王知道?王都知道?包括那晚言安是被下药的……?还有下药的人?!
“朕都知道,包括前些天老九到你府上找茬的事。”王意有所指。
他刚想说一点小事,无需陛下挂心,就听王又道:“朕已经下旨让老九到边关守着了,一时半会儿他和傅宰相应该干不了什么大事。”
有王这句话,启墨知道自己无需再多言,重重给王磕了头:“陛下有我一辈子的忠心,臣誓死追随陛下。”
言安出发前往渝州那天,启墨难得地请了假没去兵营,而是一早就到城门为小妻子践行。
第五次给言安清点必带的随身品又给他塞了几个金币之后,他忍不住低声发只有两人听得见的牢骚:“你说吧你,打算怎么哄我?一个月那么久!”
“那将军你说说你要什么呢?”言安无奈叉腰,“我有的什么是你没有的?就连身体都是你的了。”
昨晚激烈得像是要为接下来一个月的禁欲而提前行使权利的床事在两人身上留下了没个一周消不去的痕迹,可启墨还是没法爽快地目送言安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