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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嗣音敛眸,转过身,语气极淡:“你若安分守己也罢,倘若顶着这张脸做出什么祸事?来,本宫绝不轻饶。”
见来人就?要离去,姜漱没忍住询问道:“敢问殿下,过些日子也会像当年一样和亲北幽,嫁予新帝?”
反观梁嗣音当没听到般,她自顾自走到门口,素手一推,大?片的?月光从上而?下挤了进来,美人侧脸留下阴影,错落有致。
吱呀一声,闭门。
梁嗣音抬眼就?看见守在外面的?裴璟,他头?低着看不清神色,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道了一句:“夜深,臣送殿下回去。”
北幽和亲怎知她不愿
回?宫的路上依旧相顾无言。
“殿下。”裴璟看着不远处候着等待梁嗣音的宫女,他顿住脚步,“天凉添衣,臣先告退。”
见梁嗣音什么反应,他犹豫许久,转身踏入黑夜,没于宫墙之内。
红杏眼尖些,很快注意到自家主子,小跑过来:“殿下,夜里凉,您可回?来了。”
梁嗣音稍稍回?神:“不碍事,你可有听说一种让人改头换面的法子?”
“好像有……”红杏边搀扶着主子往里走边说道,“但?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秘术,损人性命实在阴毒。”
梁嗣音问:“可有破解之法?”
红杏一愣,如?实回?道:“师父书上曾有记载,也只是半个法子,就算把人救回?来,最?多能活十多年?而已,倘若不救那便仅有大半年?的寿命可活。”
“知?道了。”梁嗣音皱眉,“你明日陪本宫去见一个人。”
“是,奴婢遵命。”
话音刚落,太监尖而细的嗓音响起:“陛下驾到。”
梁嗣音转身行礼:“臣……”
“长姐,你可有伤着?”一双手及时扶起梁嗣音,抬眼对上是梁易萧狭长的眸,他面色冷白隐隐透露着几分担忧。
“皇宫里很安全,臣自是无事的。”梁嗣音说完欲挣脱,却发觉手被钳制得紧,完全挣不开?。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失态,梁易萧松了力气,斜睨一眼红杏:“朕送你来,是保护伺候长公主的,怎么敢离开?半步,该当何罪。”
皇帝虽话语淡淡,但?不免能听到怒意。
红杏见状“扑通”跪地,人低伏着肩膀颤抖:“奴婢知?错,求陛下饶恕。”
梁嗣音拦在红杏身前,解释:“陛下,是臣擅作主张想一个人待着,怨不得她?们。”
看样子,梁易萧早已知?道自己去看过北幽送来的美人,她?不打?算瞒着,坦言:“臣此前去北幽和亲,只是觉得那女子颇为眼熟,像位故人,前去探望而已。”
“难怪,长公主今夜失态许多。”梁易萧向身侧太监眼神示意,“你们都下去,在外面守着,莫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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