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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挂着烧饼的真白毛仙鹤站到了季町原本的位置,不少人纷纷站起,也有新来的以为这是邪祟。
“仙鹤不都是体型纤细,哪有这么硕大的!此为妖邪之物!”
“什么妖邪!你没见到它和执法仙鹤打斗的影像吗?”
“这是点星宗的大师姐啊!”
“难怪是大师姐,真够大的。”
“你们不知道这只能驱策道院的执法仙鹤吗?那修为定然超过金丹了。”
“宗门是按照实力排的辈分?也不应该啊,那丁衔笛修为如此低微,怎么是老二?”
梅池顾不上吃糕点,越过丁衔笛扑到了仙鹤身上。
脸埋进对方雪白的绒毛,平日里听着宛如水缸的声音都软了几分,一句大师姐差点吓晕丁衔笛。
她接受了宗门老大是仙鹤,没想到大得像是坐车都要买两个座位的。
被游扶泠扶着的季町肩膀疼痛无比,这只仙鹤体型庞大,居然比宛如重甲装备的执法仙鹤还有分量。
做了双重准备的丁衔笛没有失望游扶泠的拒绝。
她看梅池埋绒毛一脸幸福,也忍不住伸手想摸摸。
手还未伸出去,就被仙鹤大师姐的鸟喙抽了一手背。
这一抽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肿成馒头的手的沉默半晌,问梅池:“为什么大师姐不让我摸?”
梅池给仙鹤大师姐调整她脖子的烧饼,方便着大鸟低头就能啃到,恢复了正常说话的语调:“二师姐你托大师姐给你寄情信,没给大师姐报酬。”
丁衔笛哪知道这种事。
梅池说话算不上口无遮拦也无谓场合,周围嘲笑声迭起,都关乎丁衔笛之前对明菁的心思。
也有人看向扶着自家大师姐的游扶泠,揣测这位天才和丁衔笛是否真正私定终身。
原主穷得叮当响,非人大师姐看上去就食量不小。
据说刚入道院就和执法仙鹤打得满天鸟毛和重金属翎毛。
金属毛砸伤了不少新入道院的弟子,后顺利加入执法队伍,有吃有喝,过得比宗门的师妹们好多了。
丁衔笛:“是吗?”
她抬眼正好对上戴着面纱的游扶泠探究的目光,丁衔笛对她一笑:“你知道缘由的。”
占了两个位置的仙鹤看向面前的二人,季町之前老远见过这玩意梳毛,不理解为何点星宗会收一只畜生做弟子。
梅池还在和大师姐说话,丁衔笛只听到了飞饼两个字,不可置信地问:“这名字谁取的?”
“你取的,”梅池入门最晚,人又迟钝,本以为丁衔笛是情伤惨重脑子不好使,发现她连大师姐都忘了,不高兴地说:“这还是我入门的时候你告诉我的,大师姐是你从后山带回来的,烧饼还是你挂的呢。”
丁衔笛百口莫辩,就差汗流浃背了。
她穿得和游扶泠不一样,对方好歹还有缓冲期,也有这具身体过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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