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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游扶泠幻想中的丁衔笛是就是红色的。
就像小时候她第一次赢过丁衔笛,得到的红色奖杯,从上一任第一名手中延续。
当时现场掌声阵阵,游扶泠只能感受到对方交接瞬间肌肤擦过的触感。
稍纵即逝。
从此她们短暂的一生都在稍纵即逝中错过,这一个世界更像荒唐的梦境。
游扶泠:“你回去,我就会回去的。”
丁衔笛目光从飞过的仙鹤中移开,“那当然了,不然我会吞掉你家。”
她们两家相争,为的就是这一口。
不仅是网友,甚至朋友都笑。
说如果同性可以结婚,你倒不如和游扶泠结婚,这样有什么好争的。
游扶泠:“你没有吞掉我。”
丁衔笛身上还有伤,她嘴唇干涸,扯出一个笑:“小心我吸干你,到时候你变废柴,我看你上哪里哭。”
“那会你师姐可能就砍不了我了。”
游扶泠:“你真会做梦。”
丁衔笛笑了一声,她又想起摘录的故事,“假设我看到的是真的,不考虑山海倒转、虫鱼轮转,那祝由鼎、天烛泪和无根水这几样我要先到手。”
说完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还好有天极令,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找。”
方才一个下午丁衔笛就完成了她部分的计划,完美表现了从前她是怎么学习的。
游扶泠:“祝由鼎我有听说过,但不确定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她们凑在一起,加上风声呼呼,周围的人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出二人亲密许多,似乎符合传闻。
丁衔笛点头:“无根水最好理解,丹修不是经常拿这东西炼丹?你不是很有钱么?买个容器很容易吧?”
她说买个容器活像买件衣裳,游扶泠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不是丹修。”
丁衔笛:“太不积极了。”
她话这么说,不论真假,也知道这里需要的东西都不是平常之物。
等从飞舟下来,丁衔笛看了眼远处还在冒烟的山头:“这些东西我想办法,有目标总比没有好。拂雨斗转箓就靠你了,这总是你的专业了吧?”
初来乍到的丁衔笛学术法都没学明白,身体还有问题,完全是地狱难度。
她一边羡慕游扶泠开局满级,也担心她忧心过度。
这位俗世熟人明显擅长区别他人之意,丁衔笛说一句苹果好吃,她都会认为丁衔笛骂其他水果难吃。
难怪看着就这么不高兴。
她们要去的地方在天极道院西面毗邻座师事务堂的殿宇,后院还有巨大的仙鹤铜像,传闻是月老仙鹤的象征。
这里人满为患,每日都是排队结印和消印的弟子,还有的旁观摘录,不知道要记什么经验之谈。
丁衔笛在天极令预约的号码都过了,没想到来了依然要排队。
她看了眼遥遥无期的队伍,“怎么看着离婚的比结婚的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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