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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剑?你没在开玩笑吧?”老头一脸不可置信:“这个世道丧尸横行,仅凭一把剑就能保全自身?如今不是热兵器的时代吗?你会热兵器吗?”
柳清曜挠头,羞愧道:“啊……我确实不太了解。”
他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被誉为家族百年难遇天才剑客的自己,在这个异世界首次主动收徒,居然以失败告终。
“我会。”容长风开口插嘴道:“我可以教,上到拳脚功夫,下到热兵器库,我都会。”
老头诧异地看向他:“你这混不吝的臭小子,居然还懂这么多,还想做师父呢?”
“切,我才没那闲心。”容长风懒散地伸了个腰,视线落在柳清曜身上,“不过要是某人的徒弟,我倒是可以考虑指点一下。”
“这……”老头还是有些犹豫。
“同不同意一句话,我们也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包吃包住包保护,还免费教你功夫,这么好的待遇,随便就能找到一堆愿意的孩子。”容长风故作不耐烦,拉着柳清曜的胳膊就往车里带。
瞬间,柳清曜明白了容长风的小心思。他配合地转身,坚定而决绝地往车上走:“也是,那还是先算了吧。”
老头还是没忍住,开口叫住了他们:“等等,我同意。但是光我同意也没用啊,不得问问他本人同不同意吗?”
柳清曜顺势转身:“行啊,那带我们去看看他们母子吧。”
老头带着他们走到烧着火锅炉的身后方,拨开地面杂乱地茅草,露出一个地窖。他拉开地窖的盖子,顺着梯子爬下,招呼着柳清曜他们跟上。
往里走的过程中,他还是有些猜疑地问:“你们是正经好人吧?不会想拐走我孙子去当娈·童吧?”
柳清曜:“啊?当然不会!”
容长风被老头脱口而出的话惊到了,呛到咳出声。
这老人家思想还蛮开放的。
老头扫视一眼他俩,半信半疑道:“那就行,我看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也不太单纯。”
柳清曜:“啊???”
老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和容长风像一对吗?
见柳清曜表情震惊,容长风敛下眼中晦暗不明的神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感到不愉快。
但他不想让柳清曜难堪,于是糊弄道:“您年纪大了,看花眼也正常。要不要我帮您配个眼镜?”
柳清曜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容长风,见他神情不虞,以为他是因为被开了和自己有关的恶劣玩笑而生气,于是也附和道:“老人家您别瞎想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普通朋友”四个字格外刺耳,容长风的脸色更黑了,气到失语,但还不能明说。
他特别想撬开柳清曜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自己这么费劲心思帮他助他,最后就仅仅是普通朋友???
这边还在生气,那边已经见到未来准徒弟了。
在地窖的深处,有一张小床,床榻铺上了洁净柔软的被褥,床边有一个小木桌,上面放着一盏温暖明亮的煤炉灯和一些纱布及药物。
床榻上,一个身体消瘦奄奄一息的母亲躺在上面,而他们所想寻的少年,正坐在床榻旁边的椅子上,他的双手握住床榻上母亲的手,佝偻着身子似百岁老人,今日台上所见的少年意气,在此刻荡然无存。
老人轻唤少年的名字:“佑星。”
少年抬首问声回头,青涩的脸上满脸泪痕,他见到柳清曜和容长风两个陌生人,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挺着身子摆出戒备状态,护在母亲的床榻前。
他厉声而斥:“你们是谁?”
老年人急忙上前,扶住叶佑星,语气温柔而慈祥:“佑星啊,快坐下,小心扯到伤口。他们不是追杀你们的坏人,是来收你为徒的好人。”
叶佑星乖乖听命坐下,微垂下头,不解道:“收我为徒?我……我配吗?”
其实,他刚看到柳清曜的那一刻,他就认出来了,这是今天擂台之上,一把长剑耍得出神入化,赢得满堂喝彩的大侠。
“抬头,你当然配,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学剑?”柳清曜踏步上前,站到叶佑星面前,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我……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叶佑星犹犹豫豫想继续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那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柳清曜的徒弟了。”柳清曜抬手擦拭着小徒弟脸颊上的泪痕,安慰他道:“以后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当然我也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真正的强大起来,拿起手中的剑,去保护一切你想保护的人。”
“徒弟谨记。”叶佑星眼中似有光芒绽放,他从椅子上起来,跪到地上,双手举到额前恭敬地拜了下:“师父再上,请受弟子一拜。”
柳清曜一时有些慌乱,他没收过徒弟,下一步应该是什么啊?扶徒弟起来?
容长风主动开口帮他解围:“起来吧,你师父不注重这些繁文缛节,跪久了你师父该担心了,毕竟你可是他的宝贝徒弟。”
柳清曜也半弯下身子去扶,叶佑星起身,好奇的视线看向容长风,问道:“师父,这位是?”
柳清曜还没开口,容长风主动开始自我介绍:“没什么,我就是你师父的普通朋友。”语气是日常迟钝的柳清曜都能听出来的阴阳怪气。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使长风生气了……
于是,柳清曜急忙补救:“我旁边这位叫容长风,我们是至交好友、生死之交,日后如果没有意外,他还可能是你另一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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