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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母亲从前是圣宫的一个女仆,却因为在一次宴会上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精美的玻璃瓶而被用了刑。
贫穷让她母亲死于伤口溃烂和发炎。
从那之后,她一直在期盼着圣宫的衰落。
“没想到,那一天真的到了。”高玉的声音平静地像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很多人都在惋惜曾经,但我不会,我只会庆祝君主制的落幕。即便跳进陷阱,也在所不惜。”
罗最握笔的手顿住了,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良久,她开口:“所以你想去四楼杀死国王?”
“我有过这个想法,也的确抱着这个想法去了。”高玉浅笑,“毕竟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看到四楼没有侍卫把守,这是一个好机会。”
“不过这时候我遇到了展清嘉,她在一楼叫了我一声。我最终还是下了楼。”
高玉闭了闭眼睛,似乎在想很久以前的事情。
“如果我知道他会死,我当时一定不会下楼。手刃仇人的滋味,应该很好吧……”
罗最眼眸低垂,再抬眼的时候,发现安可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我真的觉得你很眼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我不是说地下城。”
罗最低眉,“安先生,我没心情听你胡言乱语。”
猛烈的阳光从窗口斜照过来,打在罗最的侧脸,安可忽然一怔,喃道:“罗最……赫……”
“啪啦——”
众人朝声源处看去,赵管家正急着弯腰去捡碎掉的茶杯。
他慌忙看向安可,“抱歉抱歉。”
安可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裤脚沾上了水渍,他皱起眉从座位上站起来,拂去赵管家伸过来的手,“算了。”
“把地上打扫一下吧。”黎菏轻说。
罗最看了赵管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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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上沉默着,黎菏正要开口,罗最问江之雅:“现在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你了。”
江之雅像在看疯子,“你在说什么鬼话?”
“连你亲弟弟都指认你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罗最神色淡淡。
“他又不傻,如果真是我做的,他为了家族也会想办法保住我的。”江之雅深深地凝视着江之北,江之北双手绞在一起,渐渐冷静下来思考江之雅的话。
“不过是我平时对他太严厉了,他想捉弄我而已。”江之雅与罗最对视,“罗最,我想你能明白的,我弟弟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何况我并不觉得高组长就没有嫌疑,有谁能证明她当时不是已经杀了人才出门的呢?”
高玉似乎丝毫都不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阳光照射过来的窗。
罗最笑了,“我认为你说得很有道理,江队长。你说得没错,江之北怎么可能会真的告发你呢?江家这么大的家族,牵一发动全身。”
江之北闻言松了口气,紧握的拳头终于放开了,而后惊觉自己已经一身冷汗。
他刚刚昏了头,的确没有考虑全局,要扳倒江之雅绝对不能是在今天,他现在只有她了。
江之雅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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