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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菏合上记录,对江之雅说:“江队长,我现在要带走他了,至于处理结果,要元首来决定。”
江之雅低头看了眼江之北,深吸一口气,突然上前扇了他一巴掌。
“我真想不到你会做这样的事!你太令我和爸爸失望了。”
“黎法官,作为警察厅的总队长,这是我的失职,我会主动向元首忏悔的,真是不好意思。”
黎菏点点头。
“等一下。”
江之雅望过去,眼神触及罗最的脸时骤然变了模样,“还有事吗?”
“你还记得我说你们在演戏吗?”
罗最站在原地。
“我演什么了?”江之雅僵了一瞬。
“从一开始江之北指认你的时候你们就开始演了,因为你早就知道了江之北的罪行,想把最大的嫌疑转移到自己身上,最后再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使你身上的疑点不攻自破。江之北一开始就积极地大义灭亲,自然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
“至此,你们两个人完美地脱罪了。”
江之雅指着罗最,“你不要信口雌黄!如果我一早就在包庇他,现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任你们处置?他又怎么会说他是嫁祸给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吗?趁我走了,利用他的弱点让他背下所有罪名!”
罗最把江之雅的手往旁边一拂,“我没说你在包庇。”
江之雅捏紧拳头看她。
罗最无所谓地说:“你们是共犯。”
“江之北说他想嫁祸给你恰恰是在保护你,你们两个人只要活下一个就好了。不然你怎么会善罢甘休?”
“我那是……”江之雅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只是想撇清江家!”
“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我要见元首!”
“元首可没空见你,”罗最坐了下来,优雅地把右腿叠在左腿上,叫了一声,“赵管家。”
赵管家站在一旁,闻言缓缓走过来,“罗小姐?”
“你刚才一直站在这儿,展队长从书架拿书的时候你看见了吗?”
赵管家看了眼江之雅,“看见了。”
“江队长的神情你看到了吗?”
江之雅猛地一怔,当时她注意到展清嘉刚好拿到这本书,神色紧张了几瞬。
她哼了一声,“我当时的确害怕了,怕顺着那封信找到我头上。”
赵管家却摇摇头,缓缓对黎菏说:“黎法官,当时我正好站在江队长正面,她好像……”
“好像什么?”黎菏问。
“好像很开心,跟江公子对视着笑了。”
江之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后冲向罗最,刚扬起手就被人握住了。
安可懒洋洋地开口:“圣宫可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我可是江之雅!”她双眼通红,剜向安可。
安可皱起眉,另一只手捂了捂耳朵。
罗最站起来,平视她,“再见,江之雅。”
“赵管家是跟在国王身边最久的人,不会平白无故造谣。”黎菏叫人进来把姐弟两人绑了起来。
“我要去见元首,你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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