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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本来就没有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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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
宝座下躺在血泊中的女人手指微动,淡定地坐起身。
她从研究服口袋里摸出一个遥控器。
按上去。
喃喃道:“那就让我们再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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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罗最睁开眼,看到那个穿白西装的男人趴在巨兽的背上,紧紧勒住它的颈部。
巨兽痛苦难耐,四肢渐渐软了下来。
罗最趁着这个空隙,将树枝插进了它的另一只眼中,鲜血溅到了白西装,像精心雕琢过的花纹。
“好久不见。”执看着她说。
“我们没见过。”罗最随手把树枝扔到地下,树枝上的小刺划过她的手指。
她并没有注意,可执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那根手指。
她疑惑地抬起手,看见上面渗出的血珠。
执呼吸滞了一瞬,随后慌忙捡起被罗最丢掉的树枝,卷起西装袖子,狠狠地用树枝划向手臂。
触目惊心的血痕像一条蜿蜒的路。
可很快,那条路消失不见,他的手臂又变得跟白西装一样,洁白无瑕。
罗最似乎知道了什么,她轻抚手指上的血珠,擦拭过后立马又有新的血液渗出来。
“我的异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吗?”
执的脸色惨白。
“一切都会向既定的轨道发展,我们永远也逃不掉。”
罗最深深看了他一眼,“能告诉我,你们是谁吗?还有……我是谁。”
执紧握着拳头,开口的瞬间,周围的画面突然变了。
他们出现在一栋装潢华丽的别墅中。
天花板上成群的灯具发出的亮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罗最看到了祝云章的脸。
彼时祝云章正站在别墅一楼中心,与之相对的是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
罗最和执蹲在二楼的栏杆后。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罗最看向执,“1号训练室里到底是什么?”
“梦境。应该是祝云章也进了1号训练室,所以刚才的梦境坍塌了,我们都来到了他的梦境。”执说。
“那刚才的梦境是你的吗?我从来没有那样的经历过,没去过教堂,也不认识那个女人。”罗最垂下眼。
执把目光放在罗最的脸上,片刻后轻开口:“嗯,是我的梦。”
“抱歉把你牵扯了进来,现在只要我们打碎祝云章的梦境就可以出去。”
罗最把视线重新放回楼下。
祝云章眉头紧锁,双手握拳,似乎隐忍许久,终于开口:“爸,我必须去。”
祝父淡定地拨通了手边的电话,“高组长,云章他不去,你们不必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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