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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最俯身向下看,地面上很少有人的踪迹,行走的大多数都是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物体。
行走的筷子、游乐场里的碰碰车、街边的人形立牌……各种各样的日常物品,它们像被重新赋予了生命,抢走了这座城市,把土地占为己有。
“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小时兴奋地仰头问她。
罗最不知怎么回答,她现在已经完全确定这是一场幻梦,之前系统说只要消除负面意象就可以醒过来。看来负面意象就是这些让她感觉奇怪的东西了。
她把小时放在一座高层建筑的顶楼上。
“这栋楼里有人吗?”罗最问她。
“这是一座办公楼,最近大家都在家里,没人出来上班。”小时的眼睛亮晶晶地,充满着好奇和渴望,“你要干嘛?”
她总是这样,对冒险有着十足的兴趣。
她看着罗最从腰间拔出一把枪,冷酷地跳上防护杆。
“看看这里够不够高。”
罗最对准一个正在行走的广告立牌,干脆地开了枪,立牌倒下之时,旁边的其他怪物群情激愤,很快地锁定了罗最的位置,喊叫着奔过来。
小时紧张地搓手,见罗最毫无动作,忍不住问:“怎么办,怪物也太多了……”
几乎是所有变异物都在往她们这里靠拢,来势汹汹。
罗最盯着底下,一些怪物笨拙地走进了高楼,应该是打算从里面走楼梯,有些运动能力强的怪物直接从大楼外面的玻璃窗上开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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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办公楼里的筷子、椅子、碰碰车、人形立牌、还有军大衣们发现所有的门窗都紧紧关闭,不远处的打水机不知为何,开关没有任何变化,水流却像透明的丝带,打着卷儿朝它们旋过来。
每层楼的卫生间里成排的水龙头中的水柱很快也变成一把把利剑,接连不断地以强大的加速度迈向它们。
笨重的移动方式让它们躲避不及,甚至有些被逼进了鱼缸里,泡发的身体使意识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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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最一枪接着一枪全方位地打向爬上顶楼的怪物,刚打下去一个又有下一个接替抵达,源源不断,比流水线还流水线,小时吞了口唾沫,适时冲上去帮罗最锤掉背后的小怪物。
罗最解决地差不多了,回过头后却看见小时跟一条围巾较着劲,围巾攀上她的脖颈,很快首尾相接,再奋力收束,小时的脸憋得通红。罗最拿出一把尖刀,从打结的地方猛地划开。
小时得已呼吸,大口喘着气,她刚才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因为罗最的刀离她的喉咙几乎只有一毫米的距离!
她身体摇摇欲坠,跌坐在地,“姐姐,怪物好像都被你杀死了。”
“是不是江市从此以后就能恢复正常了?”她眼里闪过光,“你能教我这些东西吗?我真的很想学。”
罗最一步步往护栏边走,不对,怪物没有全部被她杀死,负面意象没有被消除完全,否则她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她猛地回过头,视线往下,看到一只跟人头差不多大小的白面包子。
它正面有一个口子,轻轻“噗”一声,很快有一块包子馅弹到罗最的裤腿上,它似乎不太服气,往后挪了几步,再“噗”一声,包子馅被发射到罗最膝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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